赵呵一路说个不停，上的红衣男人本无力气阻止她，像在风中飘，不知过了多久，心下一实，落地了，才彻底断了那惊弦，昏进了黑暗中。

        功成于自毁。

        赵呵把嘴里的草药吐了，给了他。

        当时，她与魔教中人聊开了后，一边吃烤饼一边问：“祭司是你们教中排第几的？”

        她刚刚逮了几个魔教徒，磨泡的，隐约揣摩出了祸水的魔功练法。

        赵呵将他扛在肩上，嘴里嚼着药草，足尖在的泥土里轻轻点了几下，只在青苔上落下了浅浅半的凹痕，人就掠出去了几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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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会医，是跟叶柳清学的。

        “当年教主将他从江南剑庄抢回来，很快就失了兴致，是护法收了他。后来长大了点，护法想给他个衔玩玩，就让他了祭司……我入教时，他已经是祭司了。教中规矩，你要是功夫在别人之下，那是可以被肆意驱使的。祭司长到十九才凭魔功在教中立足，之前可就苦了……”

        有时候也不怪赵呵怀疑自己的世，明明她真的很像叶柳清，比如善剑，她第一次摸到剑，就觉得这东西跟她的四肢一样，生来就是通着的。

        他应是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自己劈出来的一条不要命的功夫。

        把人带出魔教范围后，寻了个山坐下来，伸手叩住他的脉搏，闭目静思。

        “好薄透的底子。”赵呵收回手，看着昏过去的魔教祸水，纠结挠。

        “他是护法的人，在护法之下。”入教七年的魔教弟子是巡夜途中被她拦下的，也不知两个人是怎么聊起兴的，这巡夜弟子喝着赵呵递来的酒，就把自己知的讲给了赵呵。

人都说你是祭司，左护法是江湖人的说法，教主已有半月未见，出主意攻占江南剑庄的是伥鬼，她是你们教中的护法，江湖人说她是右护法，我看她倒是像个教主了……”

        叶柳清在没能一剑惊动天下前，是个医术高明的奇才。后来隐居云间山，为了照顾怜哥，医术又进展了不少。

        “打听你名字太难了，入教晚的竟说不知，我吓唬了好几个，才找到个入教七年的，她说你叫安怀玉，十年前魔教教主亲自从江南剑庄抢走的小公子，我问她你练了什么邪门功，她也说不清……我只好亲自来问脉了。”

        红衣男人毫无反应，昏得彻底。

        再比如善医，她和叶柳清一样，漫山遍野的花花草草是治什么的，打眼一瞧心里就有数。

        当然，她比叶柳清悟还要可怕一些，这也是叶柳清亲口承认的。叶柳清三十才悟到剑本无形，人即是剑本，而她十五就人剑合一，十八下山就本不需随携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