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怜淡淡：“没什么用，给自己找事罢了。看他穿得漂亮，心里高兴。”

        “是啊，一直在山上。偶尔会到山脚，能碰上山猎人，帮她们指条好走的路，顺便打几只山鸡野兔，把这日的饭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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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向祸水的眼神由于过于炽烈，连同祸水本人都察觉出了，微弱地怔愣后，祸水小心翼翼：“我还是……脱了它吧，之前的就很好。”

        “过去？”祸水入神了。

        赵呵问过，拜山神有什么用。

        祸水不禁好奇起来：“赵姑娘是在云间山长大吗？”

        这一天，哪怕是家风最为严正的人家，也会允许孩子们结伴踏青，到山上或是溪水旁，拜一拜掌姻缘生产的土地神明。

        祸水现在的模样，就和有一年明灯节的小山神一样，色彩明暗堆在一起，颜色映着那张脸明艳虚实，真切的美又美得不似真的。

        到了地方，会先扫落小山神像的积雪，接着将备好的新衣给小山神像套上。

        赵呵动了危险的念，她看着这样的祸水，越发想将这样的人，捧得高高的，捧在她的雪山之，捧到云间去。

        而这种妖娆，被透进窗的阳光削薄了，他那动人的明艳感，便多出了一丝可爱的烟火气。

        明灯节虽在四月，但云间山多半仍会下雪。赵呵记忆中，每到明灯这天，父亲总是要撑伞踏雪出门。

        赵呵的父亲，即便是在云间山，也会在这一天穿上颜色鲜亮的衣裳，撑着伞到叶柳清给他搭的小山神像前拜一拜。

        “大多数时候，我就到对面的青峰玩，从云间过去，要不了两个呼。我爹就站在崖边看着我玩。我总觉得他是在等我掉下去摔出个好歹来，长长记，可我一次都没摔过。”

        “有时能找到长得恰到好的藤蔓，出了门就可以过去。不过大多数还是要靠自己铺路。”赵呵语气平常，仿佛在讲她如何饭吃饭一样简单，“搭上弓，找个好地方，把绳索扎进对面的青峰就可以。”

怜会过一个叫“明灯”的节日，据说是朔州孩童们十六岁前，最喜欢的节日。

        他不应该穿这些衣服……太惹眼了，不是好事。

        那颜色必定与父亲当时上穿的相同。

        “我爹以前也这么穿，就是红的铺底，蓝的套上，可要是出门，最外面却一定要再套件深色的大氅，一动不动站在门口看我瞎玩。”

        这样的他，稍微穿得鲜艳些，就能将世间一切的颜色都比下去，只是静静坐着，就有引人不自觉看向他的蛊惑。从那萦着病气的半透明脸庞中，滋生出妖娆的钩子。

        “不啊，还是要穿漂亮的才漂亮。”赵呵一笑，出侧边的一颗牙尖尖，咬人兴许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