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正义想去海边。叶莎尔对住宿要求有点多，不喜欢脏的地方，也担心没有空调。路满卓什么都行。

        他们看的几个地方里，条件好的地方比较贵，便宜的地方条件差。三个人早就好降低要求的准备，不能十全十美也没关心，但还是尽量想好好玩。

        吃饭的时候，大家各自汇报自己的财务情况。叶莎尔把饭一粒一粒送进嘴里，乐呵呵地喝冰咖啡：“我爸爸发生活费了。我还花呗花了好多钱，只剩了一点了。”

        路满卓说：“我票又全绿色无污染了。还好临时找了个家教，也能攒点。”

        仲正义一时半会都没加入话题。叶莎尔发现不对劲，主动问说：“怎么了？听说你去艺术学院给学姐打工了。”

        “嗯嗯。”仲正义回过神，“好的。”

        “学姐会不会很奇葩？我听说学唱歌学表演学舞的经常有些奇葩人。你没被欺负吧？”

        “没有没有。”仲正义好笑，“学什么的没有奇葩啊。”

        心血来，仲正义提起前一天的奇遇：“我还是第一次去艺术学院，他们的教学楼是什么设计师设计的，漂亮。学姐那里事情不是很多，我主要是打下手，只有两天，不过我已经找到下一份工了……哦还有，我遇到一个男的。”

        “男的？”叶莎尔眨巴眨巴眼睛，“什么男的？”

        仲正义像驱赶苍蝇似的，用力甩手：“什么男的……呃，姜扬治？”

        被问陌生人的特征，仲正义却直接说出了这个人的姓名，害得朋友们都摸不着脑。

        路满卓一脸懵，叶莎尔倒是思索一阵，默默在手机上敲了几下，调转屏幕给她看。叶莎尔说：“是不是这个人？”

        路满卓坐得近，先转过，所以叶莎尔也先转换方向，拿给他看。路满卓说了句：“谁啊？不认识。”但叶莎尔动了一下界面，给他看了点别的什么，他又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哦！这首女团歌是他写的！很火啊。噢噢噢――噢――当啷当啷啦――啊，这首也是他写的吗？‘咻咻咻’――”

        他试图哼歌，但周围太吵，不成调子。

        路满卓突然抽风，嘴里嘟囔着奇怪调子的胡言乱语，仲正义都不知他在干什么，笑着装嫌弃：“你癫痫犯了？”

        叶莎尔终于把手机屏幕朝向她。

        手机屏幕上不是百科界面，而是偶像文化公众号文章中的片段。比起文字，仲正义最先看到图片。

        昨天见过的脸出现了，不是证件照，也不是什么商业的照片。年轻男坐在工作室里，周围能看到电声乐、监听控制和midi等物。他拿着pad，抬起看镜，照片模糊，肯定也是手机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