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满卓又开始说梦话了，哈哈哈，”叶莎尔用手堵住耳朵，不断拿开又盖上，重复同样的话来激怒他，“不听不听就不听。”

        终面对面人还多，还是一次线下面试。仲正义很紧张。

        “你不读研吧？”

上本没有路――”

        仲正义回答：“嗯。学姐你大三大四实习了吗？”

        仲正义在给肤保，脸上贴满浸透爽肤水的化妆棉，一边走来走去收东西，一边叫叶莎尔先坐。

        仲正义沉默片刻，虽然很想定下来，但这地方确实不算首选。

        既然是个冷门旅游地，那八成没有攻略，也不知有什么好玩。他们又不钓鱼。

        叶莎尔在用平板电脑玩经营类小游戏，顺便看了眼仲正义电脑上的面试时间。

        “没有那么着急，都没考试呢。”仲正义说，“不过也快了。”

        仲正义还要回学校吃晚饭，结束完就走了。

        “就这面试时间，他们公司怕是午休都没有啦。”叶莎尔说。

        她们在车上聊了几句天，学姐打着呵欠，边美瞳边抱怨自己昨天没睡好，落枕了，又问仲正义：“你们快放暑假了吗？”

        路满卓回答：“‘钓鱼佬上刀山下火海’。他们有人去那里度过假。”

        交通不便，意味着要租车。他们三个人里，她和路满卓没有驾照，叶莎尔有是有驾照，但基本没怎么开过。

        仲正义给叶莎尔编完发，自己也查了查：“这么偏僻的地方，你在什么微信群里听说的啊？”

        她只好把这个选项从备选里删掉。

        仲正义说：“以前你们有一季来我们学校取过材。”

        叶莎尔说：“哈哈，肯定会很累。”

        一开始就了很多题目，类似行测那种，但中间掺杂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比如问血型，比如问mbti，比如问家庭成员。仲正义不明白，这跟工作有什么关系。到后来群面，她稀里糊涂过了，又陆陆续续过关斩将。

        学姐说：“那这个暑假可要好好玩玩啊。”

        隔天又是演出日，仲正义和之前一样，准时准点去接艺术学院的学姐。

        不过不用太担心。仲正义看了眼支付宝余额，现在已经有些钱了。之后跟着校工他们，能收到不少情报，帮毕业生干干活，有偿清理一下宿舍，又能攒到不少钱。

        “不读。”

        “哦！”对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大概还没想起来，“我们有过学生的题材吗？”

        下午仲正义要去面试，叫叶莎尔给自己挑选一下衣服。叶莎尔来她们宿舍，先笑眯眯和她的室友们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进门。

        仲正义好奇：“你怎么知？”

        仲正义全副武装去参加实习终面。

        另外，生活条件太差的确不合适。他们又不是去参加《变形计》忆苦思甜的。其实仲正义对环境要求也不高，主要是叶莎尔。叶莎尔很怕虫子，晚上睡觉磨牙，有一点响动都不行。朋友出去旅行，自然还是大家都开心才好。

        被夸漂亮的时候，她有点不舒服。除此之外，一切顺其自然。到了快结束，其中一个人拿着纸杯，边喝茶边指着她说：“我怎么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她去的是一个视频平台，项目之前有好几季，内容是纪录片。她看过其中一季，觉得质量很高，拍摄团队也很优秀，人又亲切。后来找实习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这才投了简历。

        很遗憾。

        “我？我没有去啊。”学姐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本没想那些有的没的。你看过我直播没？有的大哥几万几万的送礼

        仲正义和叶莎尔一起回宿舍。两个人从大一起就没有同寝室，也不准备住在一起。叶莎尔认为，太亲密的朋友，没有距离容易吵架。

        仲正义倒没想这么多，在涂口红，一听这话，不小心涂出嘴巴，画了一条殷红的线出去。叶莎尔笑得超小声，动作却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