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他收到了季司骏的消息。信息是直接播放出声的，听完以后，他给了回复。

        大学没有休学，只是毕不了业，单纯是太忙了，课上得太少，学分不够。这几年网课推广，他决定好好修一修学分。

        姜扬治接连发来三条消息，分开回答：“呃。不是。女的而已。”

        可是，这是有摩力的世界，惯也会停止。转动的座椅渐渐停止，笑容凝固，他的心情也像八音盒旋止般，逐渐归于死寂。

        姜扬治说：“非常好！”

义感到意外。她忽然又想到，自己一波人去打扰，三个人里好说歹说，还是有两个女生。也不知姜扬治有没有女友，这样，对方是不是会介意。

        姜扬治和仲正义对话着上楼，开门回家，正看到她发来消息，认认真真问他，之前对他网聊说话方式提过指导意见的人是不是他母亲。姜扬治看得都乐了，原地大笑好几秒，坐到带轮的人工学椅上，转了好几圈。

        天地可鉴，她没有任何私心，是为了考虑之后的礼貌才试探的。仲正义尬笑两声，说：“哈哈，不会是女朋友吧？”

        等着接受制裁吧。

        是女的。不是女友。应该也重要，不然不至于一句提醒记这么深刻。仲正义不擅长尬聊，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问：“是你妈妈？”

        都能住过去了，蹭个车也就变成了小事。姜扬治肯定是开车回去，说定时间，那天他送他们就好。他只提前打了一个招呼，他的车空间有限，建议他们轻装简行。但他们可以寄快递过去。夏乡的民居不收快递，靠近城里一些，那里有代收的地方。姜扬治发了个地址给她。

        姜扬治想，现在轮到他让她吃苦了。

        第10章

        按照他的年纪，大把大把的同龄人都才开始踏上工作之旅，但是，误打误撞，姜扬治比他们早一点。

        姜扬治眼神明亮，心情愉快，照常继续驾驶。

        仲正义在学校打包的行李，和朋友们一起寄了

        姜扬治说：“注意什么？”

        他刚一连串地按了开机键，现在两个放在主桌上的显示屏、另一台搁在副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都开了，音响因启动而嗡鸣，麦克风亮灯，连接着电脑的pad屏幕也亮起。台式电脑上有ai电子物，此时自动上线，哗啦啦地唱着歌，主动跟主人打招呼：“你今天心情怎么样？”

        仲正义要说的话还没说完，思来想去，干脆直接亮了牌：“我和一个朋友都是女生，住你那里，你要是有女朋友……多少注意下。”

        仲正义发消息过来时，姜扬治刚进家门没多久。之前，他去了公司一趟，先是开会，之后又跟着制作人一块儿找个wifi好的地方线上开会，直让人心中狂呼――“开会文化什么时候才灭绝？！”不过，没办法，这都是工作的必经之路。

        桌面上的电子物的原型是蓝色外星人，上下动，挥动着手，旁边还有彩带和彩色的爱心特效：“你开心！”

        终于决定了度假的事，仲正义终于能安心准备期末考试了。

        仲正义，仲正义。他拿着手机，切到相册，又看了一次之前从网上保存的音乐节视频。人太多了，视频是其他路人拍的，人多，声音嘈杂，她出现的也只有短短那几秒。他截出来了，反复看了好几次。

        摸着良心说，姜扬治对偶像产业不感兴趣。他对偶像没有偏见，正是创造的爆发期，不想挑剔什么，这里又是一个很好的传递音乐的平台。就这样。因为录音，也因为制作歌曲，他和公司一些艺人打过交，私交不多，有联系方式的都少之又少。

        这回姜扬治明白了，又回了一个“ok”的emoji。

        期末考过后，除了仲正义家在本地，准备回去一趟，另外两人都直接在学校待着，等着出发。

        开着开着，他突然感觉很想狂按一通车笛。

        仲正义觉得这人脑袋可能少一，她很怀疑，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假如是我，不会喜欢异在我不知的情况下借住到我对象家。”

        在公司开完会，出来遇到了已经拿到公司份的总监。总监准备去帮忙面试艺人，问他要不要同行，就当看看热闹。姜扬治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