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那帮人又找你了？”

        “我、我没怎么……”宋听眠避开了江烬视线，“我就是想快点回家。”

        这一整天，宋听眠都有点儿心神不宁的。倒也不是因为陈曼说的那些话，而是只要在江烬边，她就总能想到宝石山上他说的那些话。每次想到，她都觉得大脑乱七八糟的，就连解题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欸，宋听眠——”江烬转过喊她，但宋听眠已经小跑了出去。

        但今天宋听眠没提这件事，江烬觉得有点奇怪，主动敲了敲她的桌子：“小宋老师，今天补什么课？”

        宋听眠眉不自然地动了一下。

        被人打断的江烬闻声侧去看，看到来人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江晏？”

        宋听眠沉默了一会儿，手攥着从桌兜里掉出来的书包带，沉了口气，偏过看他：“江烬，今天先不补了吧。”

        话罢，宋听眠绕过江烬朝楼下跑去。

        “宋听眠，我可以不跟着你。”江烬沉了口气，继续：“但你要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昨天和你说了那些话，你……”

        两人这样一路你一句我一言出了教学楼。

        江烬沉默了。

        宋听眠避开他的视线：“没有。”

        陈曼察觉到了异样，有些语重心长：“眠眠，如果你和江烬真谈了，就藏好一点儿，咱们学校纪律这么严，要是被抓住受了分就不好了。”

        宋听眠：“没有。”

        走到学校门口时，江烬实在忍不住了：“宋听眠，你有事不能直说？”

        “你今天怎么这么急？”他问，微微气，“家里出事了？”

        陈曼四看了看，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你和江烬，是不是谈恋爱了？”

        “你看这个。”陈曼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宋听眠。

        “你看你看——”陈曼动手机，到上面，“他们都在讨论江烬是不是和你在谈恋爱。”

        陈曼继续：“这照片是咱们那个年级匿名群里有人发的，也不知是谁拍的。”

        照片里，比宋听眠高出一个脑袋的江烬单手拖着她的书包，两人朝着校门外走去。

        “那你怎么了？”

        “江烬他无所谓，可你是要参加保送竞选的。”

        江烬一把抓起桌上的书包，追了上去。

        宋听眠盯着屏幕里的照片，片刻后，她点了点。

        “当然了，如果你们没谈，就赶紧在群里澄清一下，免得这些言蜚语传到老师那儿，你们被叫去谈话。”

        宋听眠看着大家的讨论，沉默了。

        “啊？！”宋听眠瞪大了眼睛，心里咯登一下，“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江烬。”宋听眠停下脚步，抬看他，神情很严肃，“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跟着我了。”

        “嗯？”江烬有点儿诧异。

        宋听眠步子还是没他快，没走多远江烬就追过来，一把拽住宋听眠的书包。

        下午放学，按照之前来说，宋听眠会把江烬留下来，讲一会儿题。

        然而，后面的“你觉得有负担”还没说出来。

        宋听眠心已经够烦够乱的了，此刻被江烬一直追着，更是觉得烦躁难忍。

        他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江烬再次跟上她。

        宋听眠：“什么事？”

        这好像是上个星期五放学的时候。

        陈曼手机里竟然有一张自己和江烬的背影照。

        宋听眠抱著书包站了起来，从他凳子后挤了出去，“我先回家了。”

我能问你个事吗？”

        江烬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江烬。”

        “我知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宋听眠冲陈曼淡淡一笑，把手机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