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只会越来越好，不会有谁会耽误谁。”

        被人撞见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

        “我知在老师们的眼里，我们这个年纪的学生就只能读书学习，每天像一个机一样，据程序设定好的一切，按就班的日复一日，不能逾越半分。可我们是人，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感情。”

        “当初他班级倒数第一，您让我们两个组成学习小组，后来他的成绩一直稳定在中上游，从没下去过。”

        除夕夜那晚，她和江烬在江边的时候……

        她的声音明明一向是清甜的，可今日却又冷又锐，像一把无形的刀，说出来的话字字有力，字字人。

        “当然了，如果各位老师觉得，我们这样有伤学校风气，可以给我们分。一来能以示警戒，二来也能保住学校名声。”

        “宋听眠！”江烬一把拽住她，冲她摇示意。

        宋听眠看着李玲，轻声喃喃：“老师，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看样子江烬早就预料到了现在这一幕，所以一早就准备好了……

        宋听眠愣住了。

        “还是说你想装傻？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北川大学保送的名额也不想要了！？”

        “哦，对了。”江烬盯着坐在最中间位置的陈校长，“陈校长，您刚才不是在我们班也看到了？”

        “老师。”宋听眠听不下去了，她打断陈校长，站了出来：“江烬没强迫过我，也没威胁过我。”

        陈校长也在此刻把矛指向了江烬：“江烬，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强迫这个词，不能乱用的！？这说小了是你不懂事在恶作剧欺负女同学，说大了可是犯罪啊——”

        虽然她隐约猜出来，老师们应该是知了她和江烬的事儿，但又觉得这样的用词太过分了一些。

        “你可真是太让老师失望了！”

        可是她今天只是和江烬在学校牵了手，也不至于被李玲用这样的话教训。

        李玲越说越激动：“江烬不知分寸就算了，宋听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你怎么能那样呢！！你难不知丢脸？不知自尊自爱？你这些事的时候，也不想想，你妈一个人赚钱养家，你爸痪在床，他们那么辛苦把你辛苦养这么大，送你到学校里来，难就是让你来和男同学卿卿我我的！？”

        宋听眠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李玲说的。

        可是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错，她和江烬一没伤天害理，二没耽误学习，只是在学校之外的私人时间里被人偷拍了视频，传到了学校，却好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一般。

        “不明白我什么意思！？”李玲的火气更怒了，“你和江烬接吻的不雅视频都在学校里传成那样了，你没在网上看到！？”

        而下一秒，站在她边的江烬开了口：“我和宋听眠没有谈恋爱，我之前说过，是我单方面喜欢她，她本就没同意过。”

        “我虽然喜欢江烬，但我们两个之间一直以来也都是发乎于情而止于礼的，从来没什么及底线的事。我知现阶段我们该什么，所以我和他也说好了，等到高中毕业才会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不耽误任何的学习。”

        宋听眠脑袋嗡地一声响。

        但宋听眠没听江烬的话，只继续：“江烬从来都没有过什么欺负我的事儿。”

        接吻……不雅……视频？

为，什么不可为啊！！”

        宋听眠吐了口气，鼓起所有的勇气，继续：“我是自愿的，因为我喜欢江烬。”

        江烬也是。

        他从来见过宋听眠这样。

        江烬急了：“我怎么没有强迫你？宋听眠，你是不记得——”

        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她眼底闪过一寒光。

        “但是没必要在这对我们两个人的私事评论足，还上升到自尊自爱，上升到我的父母。”

        宋听眠攥紧了手心。

        “包括今天，学校里的同学都能看到，是我强拉拽把她带进班里的，她一直都在反抗，本不想和我有瓜葛。你们不信可以随便找个人去问。”

        “至于北川的保送名额，我相信我有能力，不保送不保送，我都能考得上国内最尖的大学。而江烬——”

        宋听眠再次回看他，大喊了一声：“江烬！你让我说完——”

        他是在保护她。

        在场的老师们全都愣住了。

        可却没人知，少女有自己原则，有自己的骨气和傲气。

        说的难听点儿，就是颗任人拿的柿子。

        “除夕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我强迫她的。我和她说如果她不愿意，我就每天去她家蹲点堵她，她这才答应了我。”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宋听眠一直是温和柔的一个人。好像无论说什么，什么，都不会惹她生气。

        江烬怔了一下。

        李玲的话，宋听眠听的云里雾里的。

        “李老师，他的进步你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