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调查，临阵换将，不是明智之举。四组本也没犯什么错误，至于说要给他柯航机会……

        谁都知以柯航的出，最不缺的就是机会。

        思及此，柯航望着那扇门的目光便多了一丝审视。但他并没有什么，平静地转，很快就离开了特调局。

        他亲自去见了陈苟。

        负责审问陈苟的是寸常见青，此刻他衣领的扣子又被扯开了，帽子脱下来拿在手里扇风，满脸不耐。

        那陈苟瞅着只是个不入的小混混，但嘴得很。看到孟祥照片后表情有一丝异样，明显就是有事，可他就是不松口，跟只疯狗一样乱吠，了寸一脸唾沫。

        “妈的，老子明明是个爱狗人士。”寸没忍住在骂人，一回，又被柯航抓包了。他尴尬摸，谁知柯航这次出乎意料地没有训他。

        “其他人请到了吗？”柯航问。

        特调局是异能者的执法机构，是少数派的英，又能够调动中央系统，由他们出手抓人，很少有失手的情况。当然，目前并不能证明那些人与孟祥的死有关，所以只能是请，合调查。

        寸：“都在来的路上了。有一个想跑来着，嘿，没跑掉。”

        柯航：“准备联合审讯。”

        这一审，就审到了夜幕降临，夜龙山又变成了美食的王国。

        姜鱼和林西鹤在路边摊买糖炒栗子。除了糖炒栗子，林西鹤的手里还拿着棉花糖、炒酸、冰糖葫芦等，无一例外全是甜的。

        各位摊贩老板都以为这是姜鱼要吃的，其实不是。

        一个小时前，林西鹤拜托姜鱼p了张图，把苏枣枣和那个仿生机人p在一张照片上。而后拿着这张照片，开始有目的地找人询问。

        卖棉花糖的、卖冰糖葫芦的，等等，只要是跟甜食、糖这一类东西相关的摊子，他都带姜鱼走了一遍。先买东西，再问，老板也很合，倒真有一个记起来的。

        “他俩啊，你们这么一问，我倒是真想起来了。也不知哪里来的一对小年轻，长得那么标致，还全程牵着手，哎哟，青春呐，想当年我也……咳。那小伙子买了东西也不吃，都给小姑娘吃了，自己在那儿眼巴巴地看着，还问好吃吗。我寻思着想吃你就尝一口呗，傻乎乎的，这年也就这些小年轻这么纯情了……”老板如是说。

        过后，林西鹤：“他们就是来逛美食街的，不吃东西，不是不想吃，是不能吃。”

        仿生机人无法进食，这是常识。姜鱼则问：“爱吃甜食，这是你那个老朋友的喜好吧？机人也是他的，所以设置了跟他一样的喜好？”

        林西鹤耸耸肩，没有回答。

        姜鱼心如明镜。林西鹤给特调局提供了信息，但至今没有破那位“老朋友”的份，他不至于像d那样自作聪明地说一半留一半。要么他想赶在特调局前找到那位“老朋友”，不论出于什么原因；要么他觉得不必说，特调局自然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