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副暗骂吴明孬种，但吴明的话也未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施压。董副今天还不信了，特调局还能任由柯航横着走？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吴明以及其他正在看戏的人，最终又落回到董副上，“特调局确实不是随心所的地方，你阻挠我办案，最后出了事，你承担吗？”

        没人注意到，她的摄像一直开着，且没有进行联网直播，反而拍下了重要的画面而无人察觉。

        这气势一弱下去，再想压倒柯航就难了。吴明等人暗自摇，甚至有人已提前离场，懒得再看。

        闻言，柯航哪还什么董奇山，径自略过他往前走。董奇山盯着他的背影，眸光明灭不定，最终负气而去。

        白色的口罩，狭长的凤眼，是陆生。

        柯航：“还是整个一组来承担？虞组长在外城公干，他知你在这里什么吗？”

为柯航在查环城抛尸案。

        “我把视频发给你。”瘦高个。

        急救中心的排查结果出来了，《都市报》的记者钱俪被急救车送过去时，车上随行的医护人员被掉包了。

        董副：“你――”

        董副噎住，他怎么能到现在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董副还有什么指教吗？”

        “九组擅自进行封锁，你知不知也影响到了别组办案？是谁给你的权利连我们一组的车子也要拦？你是在抓一个抛尸的从犯吗？你要怎么跟上面交代？还有，林西鹤确确实实进了地下二层，你不要以为没人看到，他可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吴明倒是隐约听到点风声，“不敢当，柯组长也有柯组长自己的想法。各组之间向来互不干涉，按规矩办事就行了。”

        柯航：“你说完了？”

        瘦高个发过来的视频并非急救中心或救护车上的监控视频，而是钱俪的摄像机里的。她跟司徒赵分开后，在距离特调局大约一公里开外的地方遭遇车祸。

        董奇山今日接连受挫，脸色已然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而就在这时，柯航又收到了来自瘦高个的反馈。

        “加大封锁力度。”柯航步履加快，一步一步像踩在时间的警铃上，急、骤且带着一往无前的力度，“一只苍蝇都不准给我飞出去！”

        “好，很好，我们走着瞧。”

        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虞枫一走，董奇山的气焰就起来了，可只要听到那个名字，董奇山还是气弱。

        “柯航，特调局不是让你随心所的地方，就算你办案心切，也得守这里的规矩。不要说前辈欺负你，万一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影响的是我们整个特调局的声誉！”

        三十岁的陆生。

        可不等董副说什么，柯航便：“你们也说了，各组之间互不干涉。我能下达那样的命令，就证明我有相应的权限。如果最后出了什么事情，那也是法规来制裁我，而不是你们。”

        那应该是长发。

        寸

        倾斜的镜里，先是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鞋。鞋的主人在走动，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保持着背对着镜的姿势。

        柯航凝眸，眼疾手快地按下暂停。晃动的镜最终对准了空，但那一晃而过的画面里，还是捕捉到了一秒钟的他的侧脸。

        柯航直接上前，几步就走到了董副前面。他比董副要高几公分，两人离得这么近，董副就必须抬看他。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队内通讯里，接二连三响起应答，而针对风系异能者的审讯也即刻进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忙得脚不沾地，这可让寸急死了。

        “姐，姐，我们究竟要在这里逛多久？”如果可以，寸甚至可以叫她妈妈。

        一组组长虞枫，是一组乃至整个特调局所有组别中真正的灵魂人物。上个月去了外城出差，到现在还没回来。也正是因为他的威信过高，上面扶持了董奇山副组长，希望能稍稍压制住他。

        忽然间，镜又晃了晃，看样子像是车子起飞了。晃动的镜几次扫过那双鞋子的主人，纤细瘦长的背影、白大褂的衣摆、带着银色尾戒的手指，以及被急救人员的白色帽子藏起来的发。

        “读过《见春山》吗？”姜鱼在书咖里漫步，找到放着《见春山》的书架，转跟他探讨起了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