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姜小姐。”他鬼鬼祟祟地从通口探出来朝她招手，仿佛在贼。

        姜鱼和林西鹤对视一眼，很快走过去。牛三儿一见林西鹤就跟见了猫的老鼠，不自觉地往后缩，又不敢真的跑，满脸都挂着讪笑。

        “你不盯着姚剑，在这儿干什么？”林西鹤面无表情，自带煞气。

        “不是我不听话啊，是我有大发现！”牛三儿连忙解释，左看右看这里还不安全，便带着他们又往里走了些。

        这儿是一条走廊，走廊尽通往后门口，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隐蔽很好。

        牛三儿压低了声音：“我之前跟着姚剑的时候，他一直在屋里呢，我也没啥好跟的，就四走了走，打听了一下。警察现在不是在查飞飞吗？我就打听到，他昨天来卖快餐的时候，在三楼上过厕所！”

        林西鹤：“所以？”

        姜鱼也看过飞飞的审讯记录了，他确实交代过，在三楼的时候上过厕所。他不可能把餐车带进厕所里，所以在他即将见到秦震之前，有几分钟的时间，视线是离开过餐车的。

        这段时间也恰好在那十五分钟范围内。

        牛三儿便：“有人听见他在厕所里跟人打电话了，他又不拉屎，占着茅坑干什么？鬼鬼祟祟地躲在隔间里打电话，肯定有鬼！而且你们不是在查快餐吗？不怎么样，把快餐卖给秦震的，都是飞飞啊！他就算不是主犯，说不定是个从犯呢？”

        姜鱼若有所思，“你说的倒是有一定理。不过，究竟是谁听到他在打电话？没听到电话的内容吗？”

        牛三儿：“哦，就是305的刘山啊，他最近便秘，一直在蹲厕所。”

        又是个熟人。

        刘山就是彭大拿的工友，在8号仓库工作。

        姜鱼：“可以啊，牛三儿，警方都没查到的消息，倒是被你查到了。”

        牛三儿挠挠，“嘿嘿，这不是赶巧吗？要是能帮到姜小姐，是我的荣幸。而且案子早结束早好，不然我都不好继续卖酒了。”

        “好了，我们会去查证的。要是消息有用，保证你很快就能继续生意。”姜鱼笑着打发了他。

        等到牛三儿离去，姜鱼转看向林西鹤：“你怎么看？”

        林西鹤：“他有问题。”

        姜鱼：“哦？”

        林西鹤：“这整个鱼鳞栉里，只有他，一直在主动地给我们提供消息。或者说，在引导我们。第一次是点出了鲁明，第二次是飞飞。”

        姜鱼：“不过他说的消息只要一查就能知真假，至少他没有撒谎。”

        但在这鱼鳞栉里，一直在说大实话才是最反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