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谁怕谁！」可葳转就要大喊：「老──」

        「欸，听说你那天喝醉喔。」

        「是前女友吧。」可葳低着。

        「十圈。」一严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以为你千杯不醉咧。」

        罗宇杰赶紧衝过来摀住可葳的嘴，把可葳的掰回正面，他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疯子？

        「嗯，我也不知。」可葳答，心酸的像是了颗柠檬。

        可葳朝声音来源看了过去，一群穿着排球服的高大男子一个个朝场跑去。方才说话的正是排球队的教练，可葳仔细的看，想在那群人中找到熟悉的背影。

什么，脸书跟instagram都没有更新动态，搞得像是人间蒸发似的。

        看到了！九号，宽厚的肩膀以及高挑的材，是可葳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的存在。

        「爱本来就是没有解答的。」

        吃饭的时候两人像是回到了高中，什么不喜欢吃的就互换，谈话也都可以很直接，什么脏话都可以说。

        「好啊，学医的，那你告诉我，这样的爱情心不痛吗？」

        可葳盯着罗宇杰，不知该说些什么。没有，他没有跟她说，不过说真的，她到底知张浩然什么呢？她一直以为知张浩然的现在就够了，以前发生的事都不需多说，毕竟那都是她来不及参与的，现在再提有什么意义。她喜欢张浩然，所以无条件信任他，即使两人什么都不是，她也只想默默的，因为她没有勇气失败。

        罗宇杰沉思了很久，久到可葳以为他不打算答了。正当她打算开啟新的话题时，罗宇杰开口了：

        从那个什么都犹豫不决的女孩，到后来愿意承认自己内心所想，再到现在，愿意为了自己而出。她成长了，他知，而他却越陷越深。

        罗宇杰看着可葳有些落寞的神情，在对上近日听闻的消息，他可以明白可葳为什么想喝酒。但他不会让她喝的，喝醉了还得了，他不能保证自己能否一直当个守在她边的护花使者。

        罗宇杰因为可葳突然一问，怔然的看向她，后来才低着说：「就是喝多了点。」

        「我不知。」

        「我们去走走吧。」罗宇杰拉着可葳起。

        罗宇杰听到可葳任的回话，愣了下，倏地笑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係，就像是不合脚的鞋子。」可葳。

        「比比看不就知了？」罗宇杰挑眉。

        「哼，」罗宇杰轻哼了声，表示不以为意，「学文的。」

        「喝啊，有什么关係。」可葳不看罗宇杰，拿着叉子刮已经空了的盘子。

        「张浩然的女朋友回来了，他没跟你说吗？」

        「什么？」可葳猛地回。

        「你还真要喝啊。」

        可葳笑着想倾打罗宇杰，因为刚才他说可葳就像是饿了很久一样，快把盘子都吞了。可葳狡辩自己只是太久没吃牛排，才不是饿太久，罗宇杰则模仿刚才可葳狼吞虎嚥的模样。

        「他女朋友回来了。」罗宇杰的话冷不防的打在可葳心上。

        夜晚的场有许多附近住在运动，草上有飞盘组的在练习，每每经过时可葳总是会好奇的多看几眼。经过场，两人来到司令台上，纵使春天的气息已悄悄来临，夜间的风依旧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