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终于醒了……”
rong冰说完,眼泪都liu了下来,季尧一动不动地盯着沉璧,tou也没回地dao:“去请赵老过来。”
“是。”
沉璧看见季尧穿着玄色常服,之前的朝服已经被换下,他眼下有些青紫,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也不知dao自己这是睡了多久。
她低tou看向自己,shen上没有被匕首tong出来的窟窿,也没有一点血渍,甚至连一chu1疼痛的地方都没有。
她懵了。
“我……怎么会昏倒的?”
“赵老说,你是因为发病,才会昏睡过去……”
原来是犯病了。
沉璧猛地抬起tou,看向眼前的男人:“你受伤了吗?”
季尧盯着她,语气平淡:“没有。”
听见这话,沉璧终于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下了。
还好,不guan怎样,他没有受伤。
沉璧挣扎着想坐起来,季尧一见,连忙将她扶起来,shen后放好了ruan垫。
刚坐好,就听沉璧说dao:“还请大都督高抬贵手,不要责罚宗桓和rong冰,此事和他们没关系。”
季尧的眉tou又皱了起来:“那你告诉我,那晚你为什么要回府?”
沉璧抬眸看他,微微笑着dao:“突然想起些事情,放心不下,就让他们跟我一起回去。”
“那赵济呢?”
沉璧脸上的笑容滞住了一瞬。
“rong冰说他给你看过病,看的什么病?”
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个,沉璧垂下眼眸,掩盖住眼里的情绪:“我与你说过的,每个月我都要吃药,不吃就会xiong口疼痛难忍,严重时就会像这样昏迷。”
“我不想一直靠药吊着,所以才找人看病,毕竟好不容易才、才等到你回来,我也想着赶快好起来……”
沉bi说完,故意垂下眼眸不去看他,装作女儿家害羞的模样,被子下的手指却紧紧攥在一起。
她不常说谎,也不知dao这番话能不能让他心ruan?
果然,季尧不说话了。
他盯着沉璧许久,目光一直也没移开。
那目光带了几分探究,又带了几分犹豫,还有些不忍。
沉璧抬起tou,看到他这副神情,就知dao自己赌对了。
他果真心ruan了。
“季尧。”
她故意唤他。
“怎么了?”
“我想吃西街的果子了。”
烛光昏暗,小女人的声音温和轻柔,一双杏眼看向他时,像是带了水光般潋滟。
季尧闭上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让人去买。”
看着他走出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沉璧终于松了口气。
中毒的事情,她暂时还不想告诉季尧,毕竟事关东楚,她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才行。
如今很多事情,都在朝她希望的方向改变,她要zuo的就是保护季尧,避开这些意外。
至于背后的真相究竟为何,那些刺客是谁派来的?又是怎么混进来云州的?她并不关心。
更何况,她知dao季尧不会放过他们。
很快,门再次被人打开,来人探tou进来:“夫人醒了?”
沉璧一见来人,立即笑着dao:“赵老,麻烦您又跑一趟。”
赵济背着药箱,笑着走进来:“不碍事,夫人醒了就好!”
他坐在榻边的凳子上,打开药箱,准备给沉璧号脉。
沉璧想起刚才季尧的话,试探着问dao:“您来这里……是大都督将您请过来的?”
赵济将手帕盖在沉璧手上:“不是大都督,是夫人shen边的那个丫tou,看您昏迷不醒,急得不行,这才把老朽请了过来。”
赵济又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夫人放心,大都督那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老朽心里有数。”
闻言,沉璧点点tou:“多谢您了。”
赵济不在意地笑了下,开始给沉璧号脉。
“对了,老朽这次来,还有件喜事要和夫人说。”
赵济摸着胡子,得意洋洋地说dao:“这几日,老朽翻了几十本医书,终于找到了zuo解药的法子!”
“真的?”
沉璧一双眼睛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