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单膝跪在地上,匕首抵着叶霜的脖子,几乎就要刺破
肤:“我凭什么信你?”
听见这话,叶霜连忙伸进怀里,像是在摸什么东西,沉璧低
一看,才发现她穿的是士兵军服,但显然这衣服对她而言过大了。
叶霜摸了半天,最后却摸出几张信纸,一
脑都
进了沉璧怀里。
“我、我是奉大都督命令,来交换情报的。”
“情报?什么情报?和谁交换?”
叶霜急得满
是汗,压低声音
:“自然是与安插在东楚的
细呀!你自己看,这上面都是关于东楚的情报,我就是来送这个的!”
沉璧看着怀里的信纸,拿过扫了两眼,上面的内容全
关于东楚,其中还涉及到不少政事,的确像是从东楚来的情报。
抵在脖子上的匕首松了些,沉璧还是没有完全相信她:“此事如此机密,为何要你来
?”
看着刀刃离自己总算远了些,叶霜松了半口气,咽了咽口水
:“这件事一直是我在
的,那个东楚的
细是我……我认识的人,平时都是我来传递消息,一拿到情报就送到军营来。”
“所以,你那天出现在城门口,也是为了拿东楚情报?”
叶霜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你、你在城门口看到我了?”
见沉璧紧皱着眉,叶霜连忙解释
:“那天,是我自己擅自过去的……今日才是为了交换情报,你瞧我这
军服,若不是大都督授意,我怎么可能搞来这种东西,还能躲藏在这军营里?你当外面的士兵都是摆设啊?”
沉璧没再说话,心里也知
她说得有理,她看了看手里的信纸,站起
放开叶霜,收起了手里的匕首。
“你传递消息的事,
了多久?”
叶霜彻底松了口气,起
拍了拍
上的灰尘,
也不抬地
:“很久了,有七八年吧。”
她看着沉璧,眼神沉了下来:“你不要和别人说,知
此事的人不多,事关北境机密……”
“我自然清楚。”
沉璧将手里的信纸递还给她:“为北境好的事,我不会阻你。”
叶霜盯着那摞有些发皱的纸,伸手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
前,将它们一一展平,声音却有些发哑。
“清楚?呵……你
本不清楚,你什么都不知
。”
叶霜举起手里皱褶的信纸,蓦然抬起
,眼眶却有些发红:“在你眼里,这不过是几张纸、几个字,你
本不知
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你也不知
,这些年我们都是怎么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