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音则是直接唱到失声，难听到连路人都觉得离谱的程度。就连在场评委都对他提出质疑，问他为什么要写一首完全不适合自己音域的歌，甚至连弹奏都出了好几个技术错误。

        另一个评委也调侃说：整个作品给人的感觉很割裂，曲和词完全搭不上，唱得又是另一种风格，这首歌真的是原创吗？

        看到这里，戚冉冉的脑中灵光乍现。

        对啊！这场抄袭案的关键就是要证明戚明澈才是《破芽》的原作者，纠结时间的早晚也只是为了要证明这一点，只要证明了这一点，还何谈抄袭？

        戚冉冉赶紧把这个视频下载下来备份好，从书房里摸来负责帮戚明澈打官司的律师的名片，写了一封匿名邮件提醒律师从这个方向入手。

        “神不知鬼不觉”地完这一切后，戚冉冉小心翼翼地删掉平板上的搜索记录，把平板送回到书房的桌子上，踮着小脚，悄咪咪地溜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白绒绒听着房门外悉悉索索的动静，想到最近突然情大变的女儿，陷入了沉思。

        前几天，她接到了幼儿园老师打来的电话，说戚冉冉这些天的意志有些消沉，变得很少说话，也不爱动，每天就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以前她最喜欢游戏了，现在游戏也不参与，老师和同学们与她交，她的反应也很冷漠。

        听了幼儿园老师的描述，白绒绒也发现一些端倪。

        戚冉冉打小就是个起床困难，开始上幼儿园后，没有一天早上不是在昏睡中被穿好衣服，进早餐，打包送到幼儿园的。现在早上不仅不需要人喊，还会自己穿衣刷牙，就连吃饭都不挑食了。她也曾旁敲侧击问过她写字的事，戚冉冉面上表现得很自豪，说自己看一遍就会了，但白绒绒却觉得她并不是真的自豪。

        对于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来说，如果她真的对一件事情感到很自豪，肯定会忍不住向旁人炫耀以博得关注的。比如当你夸一个孩子笑起来很好看，他就会故意经常笑给你看。又比如当你夸奖一个孩子很聪明并被他认可了，那么当他了一件他认为很聪明的事时，一定会把你拉过来见证。

        但戚冉冉却不是，对于会写字这件事，她从不主动提及，甚至会刻意回避，以至于当白绒绒拿来其他字来让她照着写时，她还会打岔，试图蒙混过去。

        除此之外，她还发现戚冉冉的逻辑思维能力和语言表达能力都有了质的飞跃，明明几个月前与她说话还跟对牛弹琴似的，一件事要讲八百遍她才能听进去，现在任何事只消说一遍，她就能够理解。

        孩童的好奇和贪玩在戚冉冉的上仿佛突然消失了似的，她不再问东问西，对那满屋子的玩也毫无兴趣，变得情绪稳定，乖巧听话。

        作为父母，照理说孩子变得懂事聪明她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可白绒绒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她不求自己的孩子有多么出类萃，她只希望她像全天下的孩子一样，健康成长就好了。

        白绒绒觉得，自己有必要带戚冉冉去个心理咨询了。

        第十四章

        戚明澈是公众人物，所以白绒绒在帮戚冉冉选择机构的时候格外谨慎，经过多方打听、朋友推荐外加她亲自评估，才最终选定了业内一家保密好，有口皆碑的心理咨询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