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被拎着，拖了两步，又被打横抱起来。

        她咬牙盯着那只握住她衣袖的手，白皙柔，小巧纤柔，任谁也无法相信这是一双女人的手。

        “胡言乱语！”

        萧禹戈一怔，“贺春晓？”

        可却有人不让她盖被子，那人的指尖自她衣襟探入，拨开了衣衫，出雪白的起伏。

        春晓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闻到她掌中有酒香，便了，那手的主人迅速缩了手。

        但萧禹戈也没有都叫她喝光了，她喝了一半，便被她抽回去，饮尽了余。

        她醒后，宿醉的萧禹戈也缓缓睁开眼，正待额角，却不妨一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布满了视野，螓首蛾眉，黑发凌乱的女子瞪着一双清澈的眼，仰看着她。

        春晓不知太女殿下忽然抽得哪门子风，想着今天怕是要不醉不归了，无奈只能着鼻子将一壶的酒都灌下去。

        萧禹戈从床上翻下来，敞开的衣襟出柔韧结实的腰，她迅速整理衣衫，拧着眉回忆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也早已醉了，只是没有春晓那么厉害，萧禹戈喝酒不上脸，她扯不开衣袖，便顺势坐在床，垂眸在烛火下打量那迷醉的女子。

        春晓儿倒霉地被推到床沿上，抱着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站在床下，“殿下推我什么？”

        萧禹戈弃了床上翻的女人，回到桌上，又叫了两坛酒，闷喝着。

        醉鬼被丢上床，便下意思找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随即太女殿下察觉自己前的不对，毫不犹豫一掌将她推开。

        ……

        过了一会，腰带也被扯掉，像是不甘心一样，那双手又颤抖着自她亵探入，抚过平坦的小腹，自下摸到了光洁的阴，停顿许久，最后缓缓抽出。

        春晓醉醺醺地一磕在桌面上，嗑痛了，又半清醒地抬，摸一摸。

        她打了个呵欠，决定待会回家再睡个回笼觉，宿醉的脑袋又晕又疼。

        春晓迷蒙之间，被摸出了些微意动，她熏熏然盯着那双凤眼，那与萧阑光又两分相似的高挑女子，情不自禁牵住了她的袖子，“萧郎。过来。”

        春晓石化……

        她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颌，将她得红轻启，又以掌心盖住她的脸，压在手下，沉声：“贺春晓，你分明是个投错胎的男子。你骗不了我。”

        萧禹戈像是被扎到一样，急忙缩回手，却一下没有抽回袖子。

        屋内有个梳妆台，春晓将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坐在镜子前将发梳起来。

        萧禹戈一言不发，整理完自己的衣袍，便抬步离开，开门前，忽然偏，丢下一句：“国子监的假，孤昨日已给你销了，好好读书，不准旷课。”

萧禹戈抬眸看她，雪肤花貌的女子伏在桌上，不过是灌了几杯黄汤，如今已面泛桃花，醉眼朦胧，抱着杯子不肯再接酒了，柔柔弱弱的，丝毫没有女子该有的朗。

        萧禹戈的脸色难看极了，“你对孤了什么？”

        迷迷糊糊之间，低沉沙哑的女声飘入耳中，酥酥麻麻的，春晓眼都睁不开，听不清是谁在说话，是在与谁说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日上叁竿，春晓是在萧禹戈的怀里醒来的，她的手还摸在太女殿下柔的大上。

        萧禹戈面色不改，仿佛喝下去的不过是白水而已，她定定地凝视着她，忽然将酒壶到她手里，“喝光。”

        “女子之间能什么？”春晓纳闷，“不过是睡了一觉，殿下怎么像个男人一样……”

        “你可是男扮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