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就应该坐在角落,甚至都不该有怨念?”
伊麦伯的湛蓝眼眸犹如深海,“我只是想告诉您,耍小
子并非
引男人的方式,您应该看到背后的东西。”
海心看着他的眼睛说
,“我很清楚没有付出就不应得到同等回报。皇后王妃的地位与
爱是用家族几代人的鲜血和忠诚才换来的。如果我要求和她们有同等待遇,那么也得有和她们同等的付出,否则我凭什么得到这一切?就算得到了也只是空中楼阁,随时可能崩塌。
“我选这个座位并不是耍
子,而是天
使然。我不喜应酬,更不想与一些不喜欢的人虚以委蛇,而且我也知
,如果自
没有实力,就算再讨好也没用,如果有实力,不讨好也能得到所谓的利益交换。”
伊麦伯笑了,“您倒是个直率的人。虽然我不完全赞同您说的,但很欣赏您的独特。”
海心也笑了,“我也知
不社交不是很好,只是有时我想尊重自己的想法。只有先尊重自己,别人才可能尊重你。”
伊麦伯赞许地笑笑,“您很像受过贵族教育的女孩子。”
“是吗?”海心笑
,“谢谢。”
或是耽搁得太久,又有一个侍女过来恭敬
:“海心小姐,王再次邀请您过去,伊麦伯大人,王也邀您同去。”
两人对视一眼,便朝王座走去。
远远看去,王座上的皇帝与皇后仿若高高在上的天神。
皇帝和皇后
前的六层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光芒璀璨耀眼,皇帝的黄金玛瑙指环、海洋蓝宝石
金手链,皇后的金镶红宝石耳坠、温
亮泽的翡翠镯子,全都看得人眼花缭乱。
还有钻石镶金王冠下的两张面孔透出高贵的色泽,那是权力的颜色。
海心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阶层的差异。
他们在上,她在下。
皇帝正在给皇后剥桔子,修长漂亮的手指将桔
放进皇后的樱
里,皇后
羞地微笑,眉宇间
漾着幸福之感。
海心压下心中不适,装作若无其事。
当海心和伊麦伯并肩走近王座时,阿里娅皇后、艾米娜王妃、简妮王妃等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不是知
他们的关系,一定会以为这两人是两口子,气场实在太和谐了。
虽然伊麦伯通
气派要比海心的强大得多,但海心这一
“朴实”的打扮,看起来也像是他的糟糠妻。
皇帝显然也是感觉到了这一点,眼神微沉。
“海心,到我
边来。”他温柔地说
,听不出一丝异样。简妮早已不在他怀里,而是坐到了右下位。
海心勉勉强强地移动步子,谁都看出是不情愿地与皇帝亲密同坐。
皇帝心中窝火,但忍住了,“伊麦伯大人,你与柯利福的长女已经订婚一年了吧,什么时候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