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所以我只能回答，过得不好。”

        “你后悔过吗？你当时已被王赐予一个男爵夫人衔，每年可得四千金补贴，如今你一年只得一千多。”

        即将走出包间前，塔德夫人的声音慢慢传来，“听说您现在也失了，王已连续来高阶贵族区半个多月了。”

        海心缓缓站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祝你能得偿所愿！”她说。

        打开料袋，她正要再数一下时，一摞信件和一只致黑色首饰盒映入眼帘。

        正要上车回城堡，忽然想起今晚是家庭聚餐。以前是在早上，后来因希律亚太忙，便改在晚上。现在虽然希律亚不在，大儿子仍会过来。她对莱纱说：“去最近的菜场，我去买点菜。”

        “可我有儿子啊，虽是私生子，可总是王的儿子，只要不死，终有出之日。”

        这话就有些挑衅了，莱纱不满地看了塔德夫人一眼。

        塔德夫人太清楚，只要是王的儿子，哪怕是私生子，也能过上高阶贵族一样的生活，而靠她自己是决计达不到这样的生活水平。

        宝石链还是

        好奇地打开首饰盒，一条极其美的红宝石项链赫然出现，耀眼的绚烂红光闪花了她的眼，也将原本黯淡的车照得温柔美好。

        塔德夫人回答：“你虽待我如好友，可你能像丈夫一样照顾我终，为我的吃穿住行负责吗？你能给我的后代只有王子公主们才能得到的前程吗？还能使我一下子跃升上层贵族圈吗？”

        “若我儿长大后成，我便不后悔，若他不成，我便后悔。”

        “谁不是在赌一个不可知的明天呢？”塔德夫人说，“王边的情人们全都在赌一个不可知的明天，明知自己会年老色衰，却依旧想着年轻时搏一把。”

        “你是因为这样想才上了王的床吗？”

        所谓的友谊，在巨大诱惑面前只能靠边站，甚至不值一提。女人如此，男人也是如此。

        半个钟后，只买到了分料的她上了车。因为她疲倦不已，莱纱便上了另一辆车，免得打扰她休息。

        塔德夫人竟是坦然承认：“是的，过得不好。”

        大皇后每月五天，她每月五天，还有五位王妃一人一天，这就用去了十五天，希律亚剩下的时间全花在了耶曼上。

        和海心的友情虽重要，可没她一生的所得，一生的幸福重要。

        “可你也没有得到最大的利益啊，”海心淡，“和以前一样住低阶区的房子，每月只有一百金的生活费。”

        莱纱愣了一下，“菜场？城堡里有菜。”

        或许塔德夫人也是善良和德的人，但诱惑太大，使她不顾一切突破底线。

        海心淡淡地看着她，“看来你过得不好，过得好的人是不会如此说话。”

        “我还要买一些料。”她说，“可乐鸡翅。”

        “你是在赌一个不可知的明天。”

        虽然没有可乐，但可以用冰糖或白糖代替，可一些干货如八角、桂等，只能自己去买，旁人可能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因为这些干货的现代与异世的名称不一样。

        纯度极高的红宝石，颗颗璀璨盈，转光芒。

        “这是我的机会。”塔德夫人满脸坦承，“我当时已经三十出了，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遇上级男人，我必须抓住。”

        ――这是什么？！是什么时候进了她的购物袋？

        天菜场门口，她花十枚铜币买了件卖白菜的老大妈的防水黑色连帽长衣，披上就进了菜场。

        说到底，不要说什么背叛不背叛，而是要看诱惑的力度够不够大。人终究是自私的，能给塔德夫人最大利益的只有希律亚。希律亚能给塔德夫人的，是海心永远给不了的。塔德夫人能的，就是从海心手中抢到一分，抢到了就是自己的。

        “若您是我，您也会这么。”塔德夫人微笑，“一个没有丈夫的女人，只能想尽办法抓到最好的丈夫。我至今不后悔。”

        “你就没想过会伤害我吗？”海心问，“我当时待你如好友，你却与我的丈夫混在一起。”

        首饰盒上还贴着一张小字条：“抱歉用这种方式将这些送到您面前，只有今天才有机会。”

        “你还是为自己担心吧，”海心回敬，“我有事业还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