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凤林怕了，哭泣着，走到了除了冯家女儿外新排列在最左边的一个光屁

        后面，抽出鸡巴插了进去……

        因为被梨筐罩着，看不清楚这挨的女人是谁，但我知，这七人中就

        有董凤娟——董凤林的亲姐姐。

        雪白的屁在他的抽插下颤动着，从梨筐罩住的最下面，传出女人低声的呻

        。

        「妈的不许出来，几下就行了，给主任报告一下有没有水。」卫小光制

        止了董凤林的动作。

        「报告主任，这……里有水……」

        「哈哈……好好，继续，继续下一个。」

        董凤林转向左边第二个——我的妈妈郑小婉后面，把那刚刚从另一个女人

        内拨出来的鸡巴，又到我妈妈的里……

        抽插了十多下后，董凤林把鸡巴从我妈的里取出，然后转向郭二麻子，立

        正报告：「报告主任，这里……也有水……」

        我不知妈妈挨的里是否真的出了水，但我想，即便没有水，胆小怕事

        的董凤林也不敢说没有水，那样就等于否定了郭二麻子的话，他当然不敢。

        待插入第三个时，董凤林哭了，很大声地哭了，撅着屁挨的女人也哭了。

        我猜，那个撅着屁挨的，应该就是董凤娟，他的亲姐姐。

        「呜……还不如死了……噢……」这是撅着屁挨的董凤娟的呜咽。

        虽然连哭带叫的话语模糊，但还是让人听到了，二土匪走近二人，大声问

        ：「他妈的，想死呀，那还不简单」，说完回转对着郭二麻子请求，「报告主

        任，他妈的这小浪想死，让我崩了他们。」

        没等郭二麻子发话，董凤林先吓坏了，赶忙求饶，「别……别……我不想死，

        饶命呀，亲爷爷……」说完又一边着，一边对着挨的姐姐连劝带威胁，「住

        嘴！别说想死……」

        卫小光走过来，用带抽了一下正挨弟弟着的董凤娟，问：「什幺？你

        想死？那好办呀，不就是两颗枪子吗。」

        董凤林也用手打了一下那白白的圆圆的屁，哭着说：「不要……快说你不

        想死……」

        董凤娟刚才那样的话也不过是因屈辱而说说的，听到真的要枪毙他们，便开

        始怕了，于是便求饶：「我不想死，我错了，我不敢乱说了。」

        卫小光大概也不想真的再杀人，便又问了一句：「那你是想挨还是想挨枪

        子？」

        「呜……我……想挨……」

        「真你妈的贱，喊十遍，说你想挨。」

        「啊……是……我想挨……」

        「啊……轻点小林……我想挨……」

        ……

        又一个四类分子被喝令着上前。可这人高大的四类分子走过去后，掏出的

        鸡巴却是的，无论如何也不进女人的。

        「妈的，没用，用手，了再插！」郭二麻子命令。

        那男子站在个女人高高撅着的屁后面，用手攥住鸡巴，高频率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