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误她!
正在烦恼,便听春草带着吴德海进来了。几人再是熟悉不过,也没好什么讲究,吴德海便见了她就跪下,眼睛都是红的,“阿萝姑娘,太子殿下去了安王府里,请您也过去。”
折皦玉不太愿意去。她还没有想清楚如何面对殿下。
吴德海见她脸色犹豫,不免又想起了太子脸上的伤,没忍住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折皦玉一眼便瞧见了,赶紧过去扶起他,“吴公公,是不是怀瑾骂你了?你别伤心,他就是那个脾气。”
吴德海心里wei贴,果然阿萝姑娘最是心疼太子殿下。
他也不敢说太子被安王打了,到底是折国公府,阿萝姑娘又是个直xing子,藏不住事情,他怕一不小心会出麻烦。便dao:“您过去瞧瞧吧。”
折皦玉以为太子发脾气,便还是犹豫dao:“在安王府里,自有殿下guan束……”
可就是安王爷打的!
吴德海着急,只好拉着她去一边小声dao:“是安王爷将太子殿下打了——嘘——阿萝姑娘,可不能说出来。”
折皦玉差点惊讶大叫,而后就不得不去一趟了。
她骑着ma紧赶慢赶的往安王府里去,等到了一瞧,顿时就心疼起来。
“怎么就打得这般狠——ca过药了吗!”
齐怀瑾装可怜求同情,“还没ca,但也不痛的,只是zhong了,我不好见人,便想见见你。”
折皦玉叹息,“怀瑾啊,你到底zuo了什么事情惹殿下生气,才叫他下了这般重的手。”
吴德海在一边听着,很是不乐意。他们殿下好歹是东gong储君,即便是zuo了什么错事,也不该下此重手。谁知齐怀瑾却很是认同的附和了一声,“我zuo了对不起你的事情,皇叔打我也是应当的。”
折皦玉就一脸:你看吧你看吧,我就猜中了的神情。殿下对她最好啦。
她好奇,“你zuo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啊?”
齐怀瑾惭愧心虚的dao:“皇祖母给了我四个妾室,我收在了东gong。”
折皦玉的嘴巴越张越大,齐怀瑾ma上dao:“可是阿萝,我没有碰她们的,我只是给了她们一个住chu1。”
折皦玉想了想,静静的dao:“然后呢?”
光是这样的话,殿下也不会打的。
太子努力抬起自己的脸好博得同情,“然后……昨天她们装病,我怕她们出事惹得皇祖母不高兴,就去了一次,但也只是看了看。皇叔便知晓了,今日我来,皇叔已经打了我一顿。”
他说,“阿萝,我以后不会上当了,你原谅我吧。”
折皦玉却彻底松了一口气。她说,“怀瑾,殿下都看不下去了,你定然是大错特错的。你都有四个妾室了,已经背叛了我们当初说好的事情,既然如此,你还是娶别人吧。”
齐怀瑾本想装可怜逃过此劫,趁热打铁让阿萝知晓皇祖母送妾的事情,谁知dao弄巧成拙变成这样,他ma上大声拒绝,“我不要!我就要娶你。我没有碰她们!我只是给了她们一个院子而已!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一个也不碰!”
折皦玉就好气哦,“但你已经背叛我了啊。”
齐怀瑾气得脸都红了,“我没有背叛你!我如果背叛你的话,我已经碰她们了!”
折皦玉就dao:“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也没说你碰了她们你就不好,只是我们两个不合适罢了。”
她安weidao:“怀瑾,你跟我在一块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才会不愿意娶别人。可等你跟别的姑娘在一块了,就会忘记我。”
她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一时半会要舍弃你,我也有点难过。不过咱们两互相安wei安wei,也不要紧的,人生还长呢,我也会碰见一心一意待我的男人。”
齐怀瑾:“……”
他要开始撒泼了!
他甚至ma上狐疑:“阿萝,你是不是真喜欢上了那个傅十一郎?”
折皦玉摆摆手,“怎么可能呢,我不喜欢他那样的。他心思太深了,我都看不透,你总说他喜欢我,但我也没觉得呀,况且我喜欢简单一点的,对他没兴趣的。”
怀瑾的心思就ting简单的。但随着年岁越来越大,他也慢慢的变成了有城府的样子。
真遗憾啊。
齐怀瑾ma上就看懂了她脸上的遗憾,当然也知dao她的决绝!他气恼dao:“可是皇叔也有城府啊,我是按着皇叔的样子长的,你怎么不说皇叔呢!你不是最喜欢皇叔那样的吗!”
折皦玉不满他胡搅蛮缠:“殿下那叫君子之风,有容乃大。”
殿下怎么能一样呢?他用两辈子证明他的高大!他上辈子护住了整个蜀州,这辈子又护住了整个大黎,他是最功德无量的人了。
殿下是要打仗的,有点城府怎么了?没有城府怎么打仗?怎么护住大黎?
他的城府跟怀瑾的gen本不一样。
跟殿下比起来,怀瑾实在是太nen太小家子气。
她嘀咕了一句:“你长得还没殿下高呢!你怎么能跟殿下长一样嘛。”
齐怀瑾:“……我听见了!阿萝!你好过分!”
他指控dao:“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