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太子：“不大，哄一哄就好。”

        茵茵：“她是你亲姑姑，你去哄一哄。”

        小太子：“这一次气大了，哄不好，我没见过姑姑这么生气。”

        两小只对视一眼，同时起跑去找婵婵。找到婵婵也就是找到婵婵哥哥，把婵婵和婵婵哥哥全带过来哄长公主。

        两小只远远地看见婵婵和婵婵哥哥，眼睛一亮，突然后刮来一阵风，绿旋风从两人中间刮向婵婵和婵婵哥哥。

        一深绿长裙的长公主在驸和婵婵之间选择了婵婵，一把抱住婵婵，一边说话一边气的掉泪，“枉费我哥哥还以为他们是好官，省吃俭用地养他们，原来他们沆瀣一气！亡国也能亡的明明白白，全朝没有一个好人

        茵茵拿自己爷爷的例子来补充：“好官都被走了。”

        小太子跟着婵婵从汴都看到北疆，看见了许许多多父皇和李先生都没有看见的人间狱景，心脏沉甸甸地想了很多“大逆不”的事情。《婵婵日记》里写着“人应该生来平等的”。《好好活》里没有这句话，为了保护所有人。他和姑姑都知婵婵不喜欢这个世，婵婵也推翻不了这个生长了千年的庞然大物，若不是家人爱着她，她不留恋这里。

        婵婵不紧不慢地吃完最后一口小糕，轻轻拍一拍长公主的，“还剩两个糕，吃吗？  ”

        “吃。”

        长公主吃婵婵的小糕时还在抽泣，当溜上穆月只给她一个人煮的鸡面时眉开眼笑了。

        “婵婵，北疆是你救回来的，是你的，和汴都没有一点关系。你拿我哥哥的玉玺当枕当摆件都行，将军给你的文书，你用墨巨修的小白兔印章。”

        在婵婵心里，北疆是北疆人自己救回来的，他们在大雪寒里等到了她，他们也在她给出一株土疙瘩后种出了一望无际的土疙瘩。在爹娘和哥哥心里，她是一个虚弱需要时刻揣在怀里的小娃娃，不是小神童小仙童，婶婶和姨姨也没想神化她。只是……

        至暗时刻需要信仰，即便这是一缕细细弱弱的光束，他们也紧紧地抓住，视为拯救他们的神光，即便这是这束光无用，他们也耐心地滋养这束光长成太阳。

        长公主在北疆军上知晓了他们和被婵婵从死城里救出的人一样，他们不需要远在天边的皇帝，也不需要高高之上的权贵施舍，他们只需要婵婵。

        “婵婵。”长公主抱住婵婵，贴贴脸，再亲一亲，“你要好好的，活的长长久久。”

        婵婵郑重点，用力咬一口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