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无能,姑娘见笑了。”大皇子待门合上,浅笑着对我说。
官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姓常的神色沉静,还是不吭声。
“事实俱在,我不认也无法。”大皇子
。
“那些人现在何
?”我再问,“生还是死?”
“放火的是谁?”我收起脸上的假笑,肃然问他。
我没说话。“他们”是谁?
大皇子又挂上了那张捉摸不定的脸。“有何为证?”
我看看他。“茶能给我喝一口么?渴了。”
“你说。”
将官送我到门口,早有两个看门的高大男子将大门推开一
通路。到这里,就只有我和九枝能进了。
大皇子猛然站了起来。一瞬间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斩了,正要喊九枝
个防备,一扭
,发现九枝居然坐着睡着了。
又走了一阵,将官带我和九枝走到一栋气派的大宅外面。
他仍旧不答话,径直把我们带到内堂一间房屋门口,叩了叩门。
“殿下要杀我,还需要给我下毒?”我反问。
我也不跟他们客气,倒了两杯,一口气喝干。好茶。
“那殿下算是认了?”我问。
他
旁一人立刻跪了下去。“属下知罪!”
大皇子真的笑了。“有理。”
“这个姑娘不必知
,他们自有该去的地方,”大皇子说,“不过你放心,本王不是滥杀之人,那些人,都还活着的。”
我背着手,悠然自在地走进宅子,门后有一人在等我。熟人。
大皇子不为所动。“一把刀,能说明什么?”
我大概明白这是哪里了。
常姓男子一言不发,点点
,示意我跟他走。
“那殿下可该失望了,我只是寻常人等,”我说,“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想问问殿下。”
好在大皇子静立片刻,神色一转,还是带上了笑。
“不是滥杀之人?”我冷笑,“昨夜被烧死的李家夫人,也不是滥杀?”
……你是有多困啊?
“谢殿下。”我随口说着,大咧咧打开椅子坐下。九枝一脸好奇,坐在我
边,东看看西看看。
喝茶那位手一停。“你知
我是谁?”
“你不怕我给你下毒?”大皇子瞥着我,神情似笑非笑。
门开了。宅子气魄,内堂也修得富丽,门内是一栋宽敞的大屋,摆着不少
细物件,正对面坐着一个一
华服、举止不俗的男子,正在用茶。
边还站了两个人。
“他们说姑娘非同一般,我还不信,如今是见识了,”他说,“不过姑娘还是得同我们走这一遭。”
门在我
后紧闭。我上前两步,仔细打量眼前光景。
我反应过来,这就是昨晚丢刀的那个,真惨啊,两天里跪了两回。
这些东西,都是我那位私塾的老师,给我的那本《圣朝通轶》上写的,他叫我多读书,果真有用。
临近时,我已觉得不寻常,正是城里最忙的时分,周遭却看不见一个行人,宅子从外虽看不出什么,但隐约能感到,四
都戒备着不少人。
“命你去
这点事,都
不好,还把刀遗下了,”大皇子阴着脸说,“自己下去领二十丈。”
那个叫成泰的站起
,腰都不敢直起来,就这么退了出去。
大皇子面色一沉。“成泰?”
“常典簿今日可好?”我故意去看他手腕上缠着的布条,“昨夜我
边这位小兄弟,把你抓疼了吧?”
大皇子也抬起眼
看看我。“给他们上茶。”他对
边的人挥挥手。
“大概能猜到,”我说,“选了城里最好的宅子落脚,四周全蹲伏着护卫,所居之
生人勿近,如今全城能有这待遇的,大概也就只有当朝大皇子了吧?”
“倒也没什么事,”大皇子放下茶杯,“就是听手下人说,昨夜在你手上折了一阵,特地瞻仰一下,是何人有这样的能耐。”
“坐。”喝茶的那位指指一侧的一套桌椅。
“城里接连有人失踪,都是你
的吧?”
“人来了。”他低声说。
“殿下找我来,可有什么事?”我又问。
“一把刀当然说明不了什么,”我说,“但殿下大概是忘了,本朝规矩,凡军
,必由兵
所属军
监统
,并刻上制造之
,而这把刀上,就刻着四个字――庆王府制。”
“常典簿。”我和他打招呼。
“有刀为证。”我说着,从怀里摸出那把短刀,拍在桌子上。
他旁边一人瞪我一眼,转进屋后,不多时端出一壶茶两只茶杯,摆在我面前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