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
?”云卿一怔。
“万万不敢!”知县赶紧起
。
“不用了,”谢将军摆摆手,“我只是想问问大人,可曾见过她?”
“什么人?”把门的兵士喝住他。
我看九枝。九枝细嗅了一下,神情有些奇怪,他凑到我耳边,嘀咕了两句。
第二次,她趁屋里男人不备,拿石
砸晕了他,借着夜色跑出村,可不认得路,在村外乱转了一宿,竟然正撞进出来找她的人里。
第一次有机会,是男子喝醉了,她翻窗逃了出去,但还没到村口就被人发现,为此挨了一顿毒打,两天起不了
。
“陵阳?”谢将军有了兴致,“我早年间曾在陵阳住过一段时日,那边有种荷花,专在立秋时开,是赤红色的,开起来如灿阳烈火,美不胜收,你可见过?”
“你该不是第一次逃跑吧?”想到村长之前对她的态度,我能猜出个大概。
她被吊起来,饿了三天三夜。
“下官罗勉,”知县答,“将军何以屈尊来我这小小县城?”
“劳驾,”谢将军笑
地从怀中拿出一个腰牌,“烦这位军爷替我把腰牌递进去。”
落梅也愣了一下。“见过的,”她说,“我年少时也常去看。”
“哦,我不想惊扰生民,”谢将军随口说,“便命大军驻在城外远
,只带了贴
的随从前来,实不相瞒,我等遇上一件要事,还需知县大人定夺。”
“这是谁?”罗知县反问。
她渐渐知
,要靠她自己,怕是逃不出去的,就老实听话了一阵子,暗中不断劝说其他被卖过来的女子,很快,大家都下了决心,要一起往外逃。
她顿一顿,继续
:“许是冥冥中的天意,被卖到这里,我才发现,我原是怀不了
孕的,但男子花了钱,也不会放我走,无非打得更狠,相比其他姐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似乎放下了些戒备,多说了点话,没到嘉佑城,我已经把事情理清了。
谢将军似乎不觉意外,他笑笑,径自走向县衙大门。
“怎么?”云卿也问。
“是。”落梅答。
他看向谢将军
后,结果只看到我四人,眼
困惑。
“不必,”谢将军一把扶住他,“不告而来,是我等唐突了。大人如此,倒像是在责备我。”
被卖到村子后,落梅从未放弃过逃跑的念
,只是村子看这些女子看得格外紧,她一直找不到办法。
……将军,你还记得咱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他侧
,让罗知县能看到落梅。
“有灵姑娘,那牙子是在城中没错吧?”谢将军问我。
兵士还不当回事,懒洋洋接过腰牌,看了一眼,整个人一哆嗦。
“一
在城西,一
在城南。”我也算了算,和九枝一样的结果。
这没
没脑的问话,也把云卿听迷糊了。她和我对看一眼。“他平时就这样吗?”我悄悄问她。
“那刚好,我等就在城西门,”谢将军倒是很会随遇而安,“那便就近,先去城西看看吧。”
此时天色已亮,城门也开了,我们一行人走进城,循气息到了地方,又是一齐愣住。
“那便是没见过了,”谢将军还是笑,“也正常,她并非此县之人,是从别
被卖到这里来的。”
谢将军点点
,笑了笑,仿佛已经沉浸在荷花盛放的美景中。
他掉
就冲进县衙,没多久,嘉佑知县连同县衙里几名属下全跑了出来。
她们找了个时机。两日前,村子里大祭祖,按例,祭典后全村男子都要一起饮酒,落梅悄悄在酒里下了药,待男人们都倒了,她便带村里还能走动的女子,连夜携手逃跑。
“你之前说,你是肃州人?”谢将军和云卿也听了全
,落梅说完,谢将军突然转
问。
“陵阳。”
这里是嘉佑县衙。
原本依照她估量,等男子们发现,她们早已逃到了远
,不想途中遇到狼群,才被追上,但又因祸得福,如今终有了彻底摆脱的可能。
“大人如何称呼?”谢将军问。
“当然不是第一次。”落梅说。
“肃州哪里?”谢将军又问。
云卿没来得及回答,落梅先发了声喊。嘉佑城到了。
,不听话就挨打,男的不开心了也挨打,再不听话就饿着你,一辈子再离不开这地方,这就是我们吃过的苦。”
“谢将军!”他纳
便拜,“不知谢将军大驾,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牙子在县衙里?
“将军快请到衙里说。”罗知县引我们进了县衙,入公堂,左右搬出椅子请我们落座。
我抬起
。“是在城中没错,只是……”我皱起眉
,“扳指上的气息,指向了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