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床中间的过
上,双手撑地,两脚分开,飞快地
起了俯卧撑。
二十个俯卧撑对陆平洲来说毫无难度,半分钟不到,他就从地上一跃而起,拍拍双手弯腰越过程蔓,从床
堆着的几床棉被里拿出另一只鞋。
“你怎么知
鞋在这里?”程蔓脸上掩饰不住惊讶。
“趴下的时候看到的。”陆平洲说着半蹲下来,给程蔓穿上鞋,起
笑着问,“我是不是能带蔓蔓走了?”
罗婶连忙说
:“
程还没走完呢,你得单膝跪下,问蔓蔓愿不愿意嫁给你,她点
了你才能把她带走。”
陆平洲转
,面朝程蔓单膝跪下,拉起她的手说:“蔓蔓,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话一出,不
是程蔓这边的,还是陆平洲带来的人,嘴里都只喊着一句话:“答应他!答应他!”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程蔓直直看向陆平洲。
他
上穿的是前段时间刚发的夏季军装,衣服发下来后他没有上
过,之前穿的一直都是旧军装。
因为只下过一次水,军装廓形笔
,领章颜色鲜艳,为他添了几分意气风发。
他的眼睛也是明亮的,目光里满是喜悦与期待,看着这双眼睛,程蔓
本说不出别的话,笑着应
:“好。”
陆平洲起
,再次将程蔓抱起。
如果不是房间里人太多,他肯定会亲她,但现在他只能克制地将脸埋在她脖颈
。
房间里响起剧烈的揶揄,红晕从程蔓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衣领里面,
也跟着低下埋在陆平洲肩
,双手挡在他
口,无力地推拒着。
陆平洲本来想松开她,却突然察觉出她的靠近,便再顾不上别人,不但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
虽然罗婶说程蔓点
陆平洲就能带她走,但但实际上
程走完后,他们还得留下来吃席。
这时候婚礼很少大办,赶生产的时候很多年轻人都是晚上办婚礼,请几个同事朋友举行个简单的仪式,然后以一曲红歌结尾,酒席都没有。
但程蔓结婚时机械厂没那么忙,再加上陆平洲那边要摆酒,程家不摆酒不合适,王秋梅也不愿意这么委屈闺女,夫妻商量过后准备摆四桌酒。
只是大院里可能太久没喜事,想来凑热闹的很多,再加上程蔓嫁得好,厂里好几个领导听说后都要来,于是四桌变成了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