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散了,只剩下几个醉得厉害的,等着还算清醒的人送他们回去。
陆平洲请的三名军嫂正在收尾,看到程蔓出来,有个军嫂走过来说:“碗筷我们洗干净是放到屋里还是怎么样?桌椅要收到院子里吗?”
办酒席用的碗筷和桌椅都是找邻居借的,但
找谁借的程蔓不清楚,而陆平洲醉成那样……她想了想说:“桌椅收到院子里就行,碗筷洗干净放到屋里,等明天平洲醒了我们再还回去。”
“行,厨房里还有几盆菜……”
程蔓说
:“你们不嫌弃的话互相分了吧。”
“都是好菜,我们哪会嫌弃…………”对方脸上
出笑容,说
,“你回去照顾陆副团长吧,外面我们来收拾就行。”
程蔓点点
,有点犹豫要不要给红包,主要是她不知
陆平洲给没给红包,给了还好说,没给怕她们心里不好想。
对方见程蔓一脸为难,以为她是担心还没被送回去的几个醉汉,说
:“他们都有人送,你不用担心。”
“好……”程蔓应声,想想又
,“谢谢。”
对方笑呵呵地说:“你太客气了,陆副团长找我们过来,我们总不能闲着啥也不干,你快回屋去吧。”
犹豫过后,程蔓应了声好,回家先进浴室打水,再从她妈准备的嫁妆里翻出
干净
巾,洗干净丢入清水中,端着走进主卧。
一推开房门,程蔓就闻到一
酒气,进去时干脆没关门,直接将脸盆放到床
柜上,拧干
巾去看陆平洲。
认识陆平洲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喝酒。
不得不说,就算是帅哥醉成这样,也很难让人对他生出滤镜。
程蔓现在就
想吐槽,说好会悠着喝酒,结果差点被人抬着送回来,还大事,梦里的大事吧!
程蔓心里想着,将
巾展开铺到陆平洲脸上,再伸手按下去,用力搓一搓。
从左脸搓到额
,准备往下搓右脸时,程蔓的手被人握住,连带着
巾被拉开,毫无心理准备的她差点扑进陆平洲怀里。
好在她还有一只空余的手,迅速撑在床上稳住
形抬
望去,就见陆平洲睁着双眼笑看着她:“不高兴了?”
“没有。”程蔓快速否认,“我刚才是在给你
脸。”
“
脸?都搓红了吧?”
程蔓呵呵:“陆同志,你的脸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白。”
虽然陆平洲不算黑,但长期暴晒训练的他跟白面书生没有半
钱关系,不过脸红还是能看出来,只是程蔓不想承认,所以选择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陆平洲磨牙,却没有
进一步动作,反而放开她说:“那你继续。”
程蔓没动:“你都醒了还要我给你
?”
“我醒了,但是
晕。”陆平洲闭着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