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蔓是饿醒的，  睁眼后闻到从外面飘进来的诱人香味，  顿时更饿了，  忍着手脚爬起来，推开门一嗅，发现香味是从他们家厨房飘出来的。

        本来准备去浴室洗漱的程蔓脚步一拐，走进了旁边的厨房。

        陆平洲正站在铸铁灶前炒菜，煤炉上则炖着汤，程蔓刚才闻到的香味就是从陶罐里发出来的。

        她走进去拿起台面上的抹布，打开陶罐闻了闻：“你买了鸡？”再看铁锅，“菜站有藕带卖？”

        “早上刚送过来的，我还买了菱角和莲蓬，在饭桌上。”陆平洲说着再看一眼陶罐，“今天来了几只老母鸡，我去得早，买了半只回来。”

        大院里那么多住，才几只老母鸡，程蔓不由问：“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半。”

        “那你不是没睡几个小时？”

        “差不多三个小时。”

        “你不困吗？”程蔓主动问，“要不剩下的菜我来炒，你去休息会？”

        “吃完饭补个觉就好……”陆平洲摆手说，“就剩一个菜，上就好了，你刷牙洗脸了？”

        “还没。”

        陆平洲说：“那你洗漱去吧，很快就开饭了。”

        程蔓想饭后补觉也行，便点去了浴室。

        等程蔓洗漱完，梳好发换下睡衣，最后一菜也好了，她出去正好赶上往外端菜。

        一大盆鸡汤，一盘炒藕带，一盘烧茄子，两个人吃已经足够。

        陆平洲了饭，程蔓就主动揽过了盛汤的工作，用汤勺拨开漂浮在汤面的油，盛出里面颜色清淡的汤和鸡肉，笑眯眯：“辛苦干活的先喝。”

        陆平洲眼里浮起笑意：“那我先尝尝味。”舀起汤喝了一勺。

        “咸吗？淡吗？”程蔓问完自顾自笑起来，“这话问得好像汤是我炖的。”

        陆平洲说：“我觉得正好，你再尝尝咸淡。”

        程蔓盛好汤坐下，也舀起一勺，一再抿一口。

        第一口入嘴的汤太少，没尝出味，程蔓就又了，喝下一大口，拖长声音：“嗯……鸡肉香，红枣甜，不咸不淡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