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例子摆在那，王主任也不好为难程蔓，不看她妈的面子，也要顾忌陆平洲的份不是。

        王主任说：“既然你们家决定让你二哥接班，那就这么办吧，明天你带他过来把手续给办了。”

        “成……”程蔓忙不迭点，又笑着谢。

        王主任摆手：“客气了，我也是按照规矩办事。”

        “我就知您是最讲规矩的人……”程蔓浅浅拍了个屁，又出为难的表情，“不过您也知，我二哥是知青，这边工作定了，他还得回乡下打申请迁口，所以手续办成后他可能要晚几天上班，您看……”

        王主任眉又皱了起来：“他需要回去几天？前厅一直没人不行啊？”

        “可能要三五天……”程蔓尽量把时间往长了说，“不过我跟妇联那边说了，三十号入职，我二哥去办手续的这几天里，我可以他的岗位继续干。”

        王主任放心了，眉舒展开，由衷称赞：“你二哥有你这个妹妹，是他的福气啊！”

        程蔓笑：“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日子才能蒸蒸日上嘛。”

        王主任心想这话说起来简单，起来可不容易，像他家那几个孩子，平时看着好好的，到了关键时候，小心思一个比一个多。

        人跟人真是不能比。

        ……

        隔天程亮就到国营饭店办了手续。

        事情还没办妥，程蔓谨记王秋梅的嘱咐，没告诉饭店其他人情况，只说程亮找王主任有事。

        但她没能瞒住所有人，像罗婶就看出了点眉，把程蔓拉到一边，悄悄问她工作是不是有变动。

        虽然程蔓信得过饭店里的人，但事关她二哥能不能回城，确实不敢多说，只低声：“我过几天再跟您详细说。”

        见她没否认，罗婶心里有数了，笑：“好。”

        上午办完手续，下午程亮就回去了，程蔓则继续上班。

        程亮的手续办得比想象中顺利，三天不到就回来了，到家时天色已晚，落口的事就拖到了第二天。

        过程中没有发生意外，早上出门他还是下乡知青，回来就又变成了临江市人。

        落好口后程亮没有急着去国营饭店上班，而是去了理发店剪发，顺便让人帮忙刮掉了胡子。

        别说，刮完胡子后程亮的颜值可以说上升了好几个台阶。

        鸟窝长胡子的他邋遢落魄，让人看他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而发剪短成寸，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他，虽然脸上肤有色差，但优越的五官足以让人忽略这些，看起来清爽又帅气。

        他拾掇干净回到家属院，路上碰到的人，十个有八个在看他，其中一半惊艳一半好奇他是谁。等知他是程亮，甭惊艳的还是好奇的，都张大了嘴巴迟迟说不出话。

        他们震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