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许多:“他现在有一张脸,相亲还能挑一挑,过几年到了三十,事业就那么样,收入也不高,有张脸也不
用。”
王秋梅话说得太直接,程亮听得都要自闭了,陆平洲则在心里庆幸,还好他是女婿,不是儿子,否则真扛不住这炮火轰鸣。
程蔓倒觉得还好,知
她妈就这个
子,自家人面前没那么婉转,说
:“我是这么想的,以二哥现在的条件,想找个好对象,确实不容易。”
程亮:“……”更扎心了。
王秋梅却觉得闺女这话很实在,凝眉点了点
。
程蔓继续说
:“但我觉得,与其让他降低条件,找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将就一辈子,不如提升自己,说不定以后能找个喜欢的。”
这话听得母子俩纷纷点
,只是程亮重点听的是最后半句,王秋梅在意的是提升自己:“他能怎么提升自己?”
“过年我跟平洲回去,那边
队驻地附近有下放的农场,归
队
,过年期间我听平洲他爸说,政策似乎要变。”
王秋梅面
疑惑:“这……跟老二有什么关系?”
程蔓暗示
:“您想想这农场里关着的都是什么人。”
这年
下放农场的,基本都是高知分子,外
老师教授不好找,农场里却一抓一大把。
前世学历史,恢复高考这段内容不多,老师讲的时候也是一带而过,上网查资料,在搜索前面的也总是六月七月开会,领导一拍板,政策就定了。
直到过年听陆父说起这事,程蔓才知
事情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早有迹可循。
陆平洲是军人,这方面
感度高,哪怕之前没深想,这会听程蔓提起,很快转过了弯,见王秋梅还没想透,戳穿
:“蔓蔓的意思是,上面可能会恢复高考。”
“恢复高考?”王秋梅瞪大眼,“你确定?”
程亮也有些迟疑:“高考都停十年了,还能恢复?”
“正是因为停了那么久,才有可能恢复,这些年你们也看到了,政策几年一变,最开始是停课闹革、命,不成又复课,刚开始只有小学初中复课,再后来高中复课,前几年大学又重开了,招收工农兵大学生,而工农兵大学生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
程蔓这么说并不是对工农兵大学生群
抱有偏见,而是在不带感情地叙述事实。
工农兵大学生没有能耐人?
那当然不是,远的不说,前年被分
到机械厂的谢澜,知识储备就很丰富,进单位后屡次立功。
但工农兵大学生群
中,这样的能耐人太少了,更多的是那种上了几年大学,连字都认不明白的人,这些人回到工作岗位后,
本无法起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