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挣钱和学习之余，见插针地面试完四个保姆后，程蔓兄妹也迎来了期末考试。

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是她儿子没有改好，私底下把钱用了。”

        刘干事眉微微皱起：“就算李婶儿子没改好，这跟她应该没关系吧？”

        “您千万别客气。”

        “那这件事，还是麻烦您多费费心。”程蔓说着，将谈话期间刘干事吃了好几块的饼干进她手里，“这个您拿回去吃，我们家还有盒其他口味的，您一起拿回去吧。”

        其实程蔓对干净的要求没那么高，服装整洁，指甲干净就行，但这人指甲不长，里面却能看到一层脏污。

        其实程蔓还是觉得李婶家缺钱这件事，太奇怪了。

        这话程蔓没全信，不过看在其他条件挑不出病的份上，趁着周六下午有时间，把人约到家里见了一面。

        刘干事拿了饼干，直到出门都很不好意思，一个劲地说：“你放心，后面的人选我肯定帮你好好把关，争取早点给你们介绍到合适的。”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前脚拒了街办介绍的人，后脚王秋梅那边也有了眉目。

        王秋梅介绍的人情况倒是还行，她丈夫、儿子都在国营厂上班，家里有儿媳妇持，就想出来找个事。

        搞明白程蔓的想法后，刘干事哎呦：“这样的话，你这个人很不好找呀。”

        “说明她把儿子放在了第一位。”程蔓笑了笑说，“其实把儿子放在第一位没什么，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但她儿子太不稳定的，外人短时间内看他可能还算安分，可再过三年，五年呢？他还能继续这么安分吗？”

        两个人，月收入四十，日子还很节约，怎么可能没有存款。如果李婶没有撒谎，程蔓只能想到一个可能，她儿子把钱拿去赌了。

        但刚打照面，程蔓就觉得这人不行，不太爱干净。

        因此，不是什么原因，程蔓都不会考虑请这位李婶。

        据介绍的人说，他们一家都是老实人。

        她想找个老实点的人。

        程亮比程蔓早两天放假，考完试回来后，他就开始两跑，晚上在家睡觉，白天则到妹妹妹夫家里修收音机、挂钟、闹钟等。

        程蔓请保姆，不只是为了现在一天三顿饭，如果保姆干得好，孩子出生后她会加钱让人继续带孩子。

        之后程蔓又见了两个人，一个是厨艺不太行，水平比她好不了多少那种，一个也是不爱干净，她上完厕所居然不洗手！更关键的是她把手在衣摆了后，就准备去厨房饭了！

        刘干事推拒：“哎呦，我这事没办成，还又吃又拿的怎么好意思啊。”

        “您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跟我丈夫平时都不在家，保姆人选上肯定得要求高点，不然……”

        为了不浪费米和菜，程蔓赶紧把人请出去了。

        而如果李婶撒谎了，她家里其实有钱，跟街办的人这么说只是为了卖惨，程蔓会觉得这人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老实。

        刘干事有点懵：“说明什么？”

        “那就多谢了。”

        但她绝不可能将孩子交到一个家里可能有赌徒的人手里，哪怕孩子小的时候，她会请王秋梅来帮忙看着也不行。

        “当然有关系，你看，李婶儿子这么混账，他们家下乡的依然是女儿，她丈夫的工作也传给了儿子，在明知儿子没改好的情况下，她还想尽办法多赚钱，攒钱，想给儿子娶媳妇，这说明什么？”

        过去一个月里，他们共去了四趟

        “没成是因为我太挑剔，跟您费没费心没关系。”程蔓笑着说，“这个饼干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您就拿着吧。”

        ……

        程蔓没说，但刘干事抬看了看屋内摆设，说：“你说的也有理。”如果是她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肯定也要担心保姆手脚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