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钱。

        更不用说像周育东这样见钱眼开的人。

        刚才说要给程蔓兄妹添堵时，他没有想到这一块，可现在被张哥这么一提醒，他就犹豫了。

        看出他的犹豫，张哥继续：“为了两个讨厌的人，少挣几百块，值得吗？”

        “当然不值得！”周育东毫不犹豫，但又有些不甘心，“难就任由他们这么逍遥下去，继续挣大钱？”

        张哥低，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五钱的事，也值当他记这么久。

        但他们还要继续合作，便耐着子说：“你想想，这个生意本来是他们一伙人在，现在咱们看到他们挣钱，也跟着这个生意，如果咱们生意好能挣大钱，他们心里能高兴？你再想想刚才咱们跟他们说话，他们脸上的表情，那是爱答不理吗？不，那是愤怒。”

        周育东回忆着刚才两兄妹的表情，渐渐被张哥说服：“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哥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分了周育东一，用火柴点燃了口说，“小周啊，你还年轻，有些事可能看不开，到我这个年纪你就知了，什么都不如钱重要，为了跟人别苗，少挣几百块，真不值当。”

        “那，咱们不降价抢他们生意了？”周育东问完不等张哥回答就说，“可要是客量没咱们想象中的大，他们生意好，就没人来咱们这里买收音机怎么办？”

        “那咱们肯定要降价抢顾客……”张哥毫不犹豫，“我的想法是先看两天，生意好就不跟他们别苗，跟他们卖一样的价格，生意不好咱们就降价抢生意，总之，咱们的目标是多赚钱，你明白吗？”

        周育东想想点：“明白。”

        ……

        其实张哥想得没错，看到周育东跟他合伙起收音机生意，程亮是愤怒的，要不是惦记着摆摊的事，肯定要下车跟他们干一架。

        但就算这样，骑车到糕点铺门口，听到街那传来的收音机播放的声音时，也忍不住气恼：“他们什么意思？”

        程蔓则神色淡定，拍了拍程亮肩膀：“先摆摊，卖完收音机再说。”说完起从车斗下来，笑着迎向已经等待在糕点铺门口的顾客。

        见程蔓这么沉得住气，程亮也只好耐住子，深口气从三轮车上下来，合着妹妹卖货的速度，一台台测试收音机。

        因为周一周二不来摆摊，所以每次周三，他们带来的收音机数量都是最多的，有二十多台。

        数量多，不谈卖货的速度，光试机时间就要长一些，他们两点左右到，近三点才忙完。

        一个小时时间，足够周育东他们引到顾客开张，也足以让消息从街那传到街这。

        程蔓他们正要收摊，有两边比较过，觉得收音机看起来好像差不多的顾客问：“程同志，我看到街那五金件经营那也有卖收音机的，价格跟优惠活动都跟你们这边一样，你们是不是一伙人啊？”

        程亮脸色一变：“什么？价格跟优惠活动跟我们一样？你确定吗？”

        “确定啊，我问过了，他们卖的收音机价格也分了三档，三十、二十八和二十五的，活动跟你们也一样，买两台便宜三块，三台便宜五块……”那名顾客说，“我还问过那个老板跟你们是不是认识，他们说是，你们要是一伙的，那我就不等你们明天来摆摊，直接在那边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