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一天从金茂

        上下来，我也不奇怪。」

        陆游不以为意，干了手中那杯的二锅，然后凑过来对我说：「咱玩点刺

        激的，怎幺样。」

        「啥刺激？」我问。

        「我们都在一起乱搞过这幺多次了。咱也玩下多Ｐ怎幺样？」陆游眼睛眯成

        一条，说。

        「你丫的最近是不是看Ａ片多了，虫上脑啊。」我有些厌恶的说。

        「你看你……，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陆游又干了一杯酒，「赵丽，你想

        上就上吧。」

        「那可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啊，怎幺能说上就上呢？」我说。

        「切。啥女朋友，啥都不算。我这样的人只能是吃饱了等死的料，能玩玩小

        妞就已经不错了。老天爷没真把我饿死，我已经满足了。」陆游有点恨恨的说，

        「这辈子不谈感情，那累，也不想糟蹋姑娘一辈子。看对眼，曾经拥有；不对眼，

        拜拜；来去潇洒，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看你啊，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命犯桃花，你不招惹人家，人家都来招惹

        你。你看那孙倩，听赵丽说自从跟你以后就没见有别的男人来找过她。」陆游夹

        了一块油腻腻的猪肉送到嘴里，边嚼边继续说，「我对她不感兴趣，那小妞

        对我太凶，惹不起。还有啊，最近你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再不给你点兴奋剂，

        我看你没等到开春准得挂。兄弟我这是拯救你。」

        在陆游还没有通赵丽思想工作前，日子还这幺继续着。乐队一周三次排练，

        周三、周五晚上，周日下午。遇到成员有事可以打个招呼，其他人继续练。

        在乐队一次乱七八糟的排练后，大刘把手上的吉他一甩，横眉怒目对我们几

        个说：「我说哥几个，你们这水平也好意思来搞乐队。陆游。说你呢，你那鼓

        就不能有点纪律，啥时候都是一骑绝尘，我们都在赶你呢？还有，赵波。情绪！

        情绪！知啥是情绪不？唱歌不是读书，不是杀不死的猪在垂死乱嚎。还有你，

        方单。你能不能不这幺出位啊，颠得这幺疯，观众是看你颠还是看整个乐队啊？

        不是你一个人在表演，收敛些！别比我还狂。」

        「好了，今天到这吧，大家回去好好琢磨。」在大刘例行的结束语中，一次

        乐队排练结束了。

        大刘和方单先走了。我编了个理由把孙倩支走了。偌大一个厂房就剩下我，

        陆游，赵丽。在排练之前，陆游就已经事先和我说，排练后大家刺激一下，我心

        领神会，在排练过程中心中都窝着一团火，整个人都烧得很难受。

        我送孙倩到厂区门口，返回的时候，在合练临时搭建的舞台后面，那摞得高

        高的几排废弃的大箱子上，陆游和赵丽已经高高在上，迫不及待的战斗了。我靠，

        乱搞也不用选这幺显眼的地方吧。

        只见赵丽弓着腰，双手撑在一只木箱的边缘上，上衣服没有脱，一件大红

        色的纯连衣裙和里边一件棉质的黑色秋衣，被卷翻到了腰上齐的位置，一只

        包在白色罩的小房瘪瘪的挂了出来，下黑色的小脚被扒到了大膝

        盖上方一点的位置，那小脚和里边穿着的黑色袜卷在一起挂着，裆一条布

        料极少白色的小内，随着两只骨瘦雪白的大大大的撑开，被绷得紧紧的，中

        央那薄薄的丝质布料呈三角形完美的展开着。

        陆游也牛仔半褪，两只手正按在那还算翘的白上，大阴正在那块阴

        纷乱的阴里抽插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赵丽哼哼的叫着，声音在偌大的

        厂房里回响。

        「赵波，快上来。我都等不及了。」陆游扭大声招呼我。期间他也没有停

        止对赵丽的抽插。随着陆游的抽插，我看见赵丽阴里出一条长长的线，滴

        到了那内小小的三角丝质裆上，形成了一片浅黄色的水渍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