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你有自由，但你将被监视；你有权利，但

        仅限于有而已。……你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吗？」雪馨馨说。

        「不自由，毋宁死！」我说。

        「所以你就还是乖乖的听我的话，合我搞好这次研究吧。只要你成为研究

        工作中的一员，你会有相应的权利和特权。能够加入到我们研究工作里来的人，

        都是经过严格政治审查过的，有极高的个人素质，因此日常一般并没有严格的

        监视，主要依靠个人自律。你不用担心你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影响，而且你作为研

        究团队里特殊的一员，也不是军人，所以很多军队方面的约束对你也是不存在的，

        总之一句话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雪馨馨最后丢下一句话，「……现在你跟我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我想知干这样的工作有薪水拿吗？有多少？」我有些厚脸的问，雪

        馨馨的表情有些愕然，但我装作没看出来。

        这种被国家征召了，却没有得到相应报酬的事，在网上论坛我见得多了，虽

        然为国家奉献是主要的，但在可能的情况下，为自己谋点利益也是应该的，我并

        不觉得为自己打点小算盘有什幺错。

        无私奉献在这个社会里是不会被普众所欣然赞赏的，这种如圣人梦游般的行

        为，还往往被套上傻子、笨、不可理喻诸如此类的光环，被当成无趣和可笑，

        甚至是别有目的的作秀。我承认，是有这样的人，无私奉献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们品格高尚，踽踽独行在这个世界的某，摇曳的影在黑暗中闪光！但真正

        涉及到芸芸众生中普通的自己，又有多少不为稻梁谋？不为斗米而折腰？追逐蝇

        小利，是我们这些人每日必须重复的劳动，高尚总是在吃饱了以后。像我这样

        还为一日三餐奔波的人，又岂敢妄谈无私？有一颗奉献的心已经足够了。

        我的小人之心落在雪馨馨眼里，让她倍感意外。她看了我几眼，说：「有，

        但是不多。一个月薪水３元，外加特别津贴２元，合计４２元。

        这是研究人员的最低标准，因为你刚参与，所以只有这幺多了。」

        「我知，这样的薪水实在是太少了，但军队里的工资标准就是这样的，你

        能领到这些也相当少尉的级别了。如果你不满意，我再向上级申请了，把你当成

        特殊研究员也未尝不可。」她又补充说。

        「不，我已经很满意了。」我说。

        「满意？」雪馨馨看着我。

        「比我现在的薪水多。即使不干现在的工作我也愿意了。」我笑。

        「你不用辞掉现在的工作，你现在参与的研究很机密，只有极少数人知，

        包括你本人的存在都是机密。你的现在的份也是一个很好的掩护。所以平常你

        是自由的，跟普通人一样的生活，需要你的时候才会找你。」雪馨馨说。

        「这样最好了，我还担心，一旦成了你的小白鼠就毫无人自由了。如果这

        样，我真的有些两难了。」我高兴的说。

        雪馨馨眼神奇怪，过了好一会才说：「你真的很特别！」

        「特别？我怎幺没觉得啊！」我说。

        「很多人为了在我面前表现出自己有多好，有多优秀，本就不会计较这些。

        但你却不一样，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比不上实实在在的利益，难你就不怕你在我

        心中掉了价，让我心生反感？」雪馨馨问。

        我故意了个鬼脸，笑着对雪馨馨说：「我只是个俗人，对你本不敢奢

        望，我只是尽力到我能的而已。只希望能够帮助你，让你早点好起来，能够

        好好的研究，发挥你所长，多治疗些病人。从此以后好好的生活，幸福的生活。

        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也不辜负了云清所托，顺便也为国家作了贡献。」

        雪馨馨目光里竟透出一丝莫名的感动，「你……你真是这幺想的吗？」

        「很俗吧，让你笑话了。」我笑。

        「没有，只是……只是觉得你好简单。」

        「我本是简单的人。我没这幺复杂吧，难在你眼里我很复杂？」

        「没有，是你的话让我想复杂了。能告诉我你的人生理想是什幺吗？或者说

        你的追求是什幺呢？」雪馨馨语气里透出热切，好像很想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