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内四垂着丝光如水的素罗帷幄，屏风列张，立横梁爬满因气还未在严寒中凋谢的各色花草，煞是可爱。

        轻轻放她于榻上，他坐在一旁，压在她的上，拇指覆上她的眼帘，让她闭眼，然后亲吻她，从眉到眼，从鼻再到，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颇为愉悦地抚摩他的发丝。

        吻了好久，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抵在她的颈项，用他胳膊将她紧紧禁锢住了，令其动弹不得。

        她却反客为主，翻过来，跨在他的两只修长的间，俯亲吻，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黑发丝丝抖落，晃动，像春天里的袅袅柳枝一般，在春风的拂动下，轻轻抚摸他的面庞。

        他睁着眼睛，上方波光粼粼，晃花了他的眼，不敢再看，他撤下目光，红着脸躲避，只余两只手紧紧搂住她，圈得更紧了的的紧紧贴着，纠缠着，而他却像个孩子似的惩罚般轻咬了她的肩膀。

        她咯咯笑起来，挣扎着起，双手蒙住他的嘴，嗔：“不要。”

        又一吻结束后，她全微微抖动，大大息，也无力躺在他的边。

        他回过来，：“你从前不是说……”

        “我以前说过的，傻孟起，那是我骗你的。”她看着他，手得抬不起来，想要抚上他的脸，却又无力垂下。

        两人并裹在他的外袍里，目光相对，不知为何又开始拥吻，就像没有明天一般，疯狂接吻

        ，他希望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这二人同样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同样的芳华正茂，锦瑟华年，在这美如幻境的天地里，冲动，不顾一切，后果。

        发丝缭绕在她的膝上，枕在她的大上，就这样躺在她的怀里，两人卧在阁里，望了一夜的月，半梦半醒之间，也吻了一夜。

        窗外，明月映照积雪，路边琉璃灯剔透光洁，月，灯和雪的光影漾动，倒映入窗内，却不能分辨，何为月光，何为灯光，何为雪光。

        月神升于九天，望舒为之驾车，见她从东方启程，行至中天，经历重重日月所过之山，回到月落之地饮回车，回顾叹息来路，再渐渐沉没于西方。

        他醒了，望见枕边她恬静的睡脸，染上了朝霞的颜色，金粉色的光华。

        他沉默着害羞地笑了。

        心中柔情无限，于是捧着她的脸，又去吻她，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