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鄫国国君生祭黄河，让天下侧目，楚国远离华夏，沾染蛮夷习气，巫风盛行，还被中原人耻笑。”

        全场震惊于她无鬼无祖宗的言论，但裴俨继续追问：“你怎么知神会灭亡，形和神本不互不统属，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形本是灵魂的容，人死后，灵魂就会归于太山地府，有德之人，就会被河伯接引，从黄河回顺着天河逆而上，登上昆仑，回到九天天界。”

        王瑗反驳：“是神的本质，神只是的作用，还是同样的一个东西，不存在分开的理，所谓死后升天，那只是人的想象而已，所谓的天界地府也只是人间的投影，人从来想象不出来没见过的东西。鬼怪再过神奇，不过是多张几只眼睛，几个胳膊而已，”

        他又：“你说形和神不能分离，神随着形消亡，那么《孝经》说建立宗庙，让鬼神享用它，又是何理？”

        王瑗答：“只是用来安人的而已，并用来让人明白理，服从君父宗族教化而已。”

        “那好，之前你说，形存在之前是虚伪的神，这又是何理?”

        “我说的无，并不说天地并非不存在，天地的存在之前，又是谁创造了天地，屈原也不清楚，那么在天地之前，必定有有，这个有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至于世界为什么要创作生命，我们也不清楚，或许生命，有有思想的存在，也有无思想的存在，不能因为草木石水，不会像人开口说话，就没有生命，他们也有枯荣一生。人与世界的关系，就如鱼和水，鱼没有水，必死无疑，水没有鱼，还落得清净。出现生命，这是出自造物的本心，有心还是无心，如果它知它创造出来的生灵互相残杀有是否会后悔？既然创造出来生命为何还要让生命还会死亡，为何有人产生的事物，也会经历如疾病的腐败僵化而灭亡？这是规律，是从前就有的，还是它可以任意嘲弄。”

        他意图用孝来一击必杀压住她，“那么，王子，你竟然连自己祖先在哪也不知吗？”

        王瑗见他图穷匕见，不甘示弱，趁胜追击，反相讥，：“容我冒犯，既然裴子认为死后有灵，您为何还不杀去追随您的祖先？”

        众人大笑。

        “甘拜下风。”      他在坐上俯下去。

        “敢问女郎姓名，师从何人？”他问。

        “吾名王瑗，师法自然，师法造化。”

        妙！妙！他不禁为此拍案叫绝。

        难倒名家，王瑗一战成名，扬名关西。

        “王妃，是我们赢了。”她看向王妃。

        王妃和郑姜在帘后笑着点。

        众人看见帘后的影站了起来，钗环响动，鬓影幢幢，一银光划过，用于意在遮蔽女子容颜的帘幕已被她一剑劈成两爿。

        她叉开，低首，双手紧握长剑，剑锋笔直对准他们，寒光人，杀气人，十分骇人，在场男子不禁有了后退之意。

        王瑗昂然而出，看见众人震惊的神情，一笑收剑，随即撕扯帘幕，纷纷扬扬，如同天女落花一般。

        看见此景，王妃和郑姜同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