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她嘟着嘴巴苦苦思索，可怜兮兮，王瑗便说：“你能和我讲讲你们匈的事好吗？”

        王瑗：“姐姐不是坏人。”

        她记得王昭君的两个女儿就被称为居次。

        “那你们为何还到此贩呢？”

        小女孩答：“母亲说会有坏人把我卖走的。”

        这一周我想双休，整理下文档什么的，下周恢复单休。

        “我记得还没入的时候，我还小，就知我们呼延氏的美女就被单于家的王子王孙们求而不得了。”

        “呼延？”

        “异类，是谁这么没有眼力？”王瑗笑。

        “从前，呼韩邪单于能够被立为单于，依附大汉，就是因为了呼延氏的岳家的支持，他的第一夫人，第二夫人，颛渠阏氏，大阏氏，都是我们呼延氏王的女儿，单于死后，还是她们的儿子相继继位，呼延氏与虚连题氏共同统治国家呢。”

        两人一边翻着花绳，一边谈论，王瑗问她：“那你是哪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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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十分欢喜，将她请到一旁空着的胡床坐下，王瑗便：“你刚刚冤枉我，要怎么补偿我呢？”

        周三见?

        “你看。”她作惊喜状展现在她眼前。

        王瑗从前在书中寻找不到答案，现在匈既然近在眼前，她便借机上前攀谈。

        王瑗：“那个女子是个什么人呢？”

        王瑗勾动绳线：“不用你说，我都知，你们呼延氏都是像你一样美的美人。”

        却不料小女孩骄傲答：“我是呼延氏的。”

        如此刻美丽银白月色，一凉如初。

        那匈小女孩骄傲：“当然，为了和你们生意，连我也学会了。”

        “她是宁胡阏氏，也是单于的夫人呀。”小女孩笑，“昭君公主也不是真公主呀，我想大汉应该是知的。”

        她想了想，从袖子里翻出了雍容和星汉在玩的花绳。

        她的发一缕一缕梳成细细的小辫，垂到肩上，清秀可爱，与其他匈人不同，王瑗便弯下腰伸手逗她。

        却没想到在碰到她之前，小女孩形一闪，藏在后面去了，说：“母亲说不要跟你们玩，有坏人。”

        她的话犹带着口音，却因这口音更可爱了。

        正当她想站起来活动一下酸麻的时，她不经意的回，却发现李冲不知何时在一旁默默听着，神情不辨悲喜。

        小女孩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却又叹气：“不过，还有一个异类。”

        “嗯，就算是你们汉人天子家，还有几门子穷亲戚呢。”

        王瑗知像匈羌人这样的，民众向来都是按族划分统治的。

        王瑗笑：“好啦，我逗你的，为何说是第二尊贵的呢？”

        小女孩没有察觉，仍自顾自：“哎，那小王子可是颛渠阏氏最喜欢的儿子，草原少见的好相貌，聪慧伶俐，每个落的女子无不倾心于他，就因为如此，颛渠阏氏想让单于废长立幼，但由于他为了一汉人女子，不顾一切，闹得众人皆知，寻死觅活，颛渠阏氏因此然大怒。”

        她又问：“为什么不能和我们玩呢？”

        “对啊，呼延可是除了单于家的虚连题氏之外，第二尊贵的落，可以留庭辅政。”

        王瑗想历代和亲的公主之中，鲜见真正的公主，若真公主出嫁，那汉人王朝，定然在一个不利的地位，在如初唐那么武功赫赫之时，周边那些戎狄，为了当上天子的女婿，没有一个不为此抢破，互相落井下石，甘心叫丈人的，哪里还会在乎是真女，假公主，在孝文，孝武之时，匈单于已经将汉天子当作自己的丈人了。

        王瑗笑问：“你也会说汉话。”

        “因为，虚连题氏的单于，王子，公侯必娶呼延氏的女儿，单于家的居次也只嫁到我们落，其它，如须卜，丘林，兰氏，虽然也是贵种，也可以辅政，却没有这样的荣耀。”

        小女孩：“我没见过她，但听众人说，她是从汉地来的，就像天上的月亮那么美，每一次一见她就恍如见到天上的仙女下凡，偶然瞥到谁一眼，都会让那人感动得为之哭泣，不过，这位仙女她总是不笑，终日愁眉不展。小王子自恃爱，从来都不正眼瞧瞧草原上的女子，包括呼延那么多出名的美人，但一见到这位仙女，他仿佛失魂落魄，费尽心机霸占了她，但如此费尽心思也不能博她一笑，可他甚至要将她立为正妻，但是你可能不知，草原上那些王子王孙不可能立一个汉人隶为妻，所以就……”

        “那你们的呼韩邪单于向大汉求取的昭君公主，就不是正妻了吗？他竟然敢欺骗汉朝？”

        小女孩：“也可以这么说。”

        “居次，就是公主吧？”

        小女孩眼睛一亮，想上前玩，但又不敢。

奇看着她。

        她勾绳子的手突然一滞。

        王瑗静静凝听往事，叹：“想不到他还是个情种。”

        王瑗：“那我去你那里好吗？”

        “哎，是单于的幼子，王子去卑，不过现在他是右贤王了。”

        “那你怎么证明呢？”小女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