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为他们出主，略微诧异，这时，女孩的母亲见他竟会说汉话，惊吓地抹抹眼泪站出来带着他前去指认。

        这些士兵看到是他最先本想抵赖，见被众人认出后又出不当回事的样子，见到去卑依然嘻嘻哈哈。去卑命后的护卫将这些人一一扇倒在地，以至于口吐鲜血，又抬手向他们甩了一鞭子，指着他们骂：“毫无人的畜生，你们难不是女人生的，没有母亲姐妹吗，一个个到女人上找威风，真是恶心至极。大白天无所事事，不思进骑，玩乐生事，要是因为你们激起民变，稽缓了大军行程，我先把你们剁碎了拿去喂狗，左右何在？”

        他的亲卫们同呼：“有！”

        “给我狠狠地打。”

        这些士兵吃痛倒在地上，见去卑怒目圆睁，心惊胆战，顿时气馁，伏在地上不住求饶。他上来一脚把其中一个踹倒在地，后的护卫拿着鞭子，棍棒上前，把他们连打了一个时辰，期间杀猪般的惨叫不绝，直到下肉模糊，半死不活，然后才叫他们的长官把他们抬回去治伤。围观的汉人则暗中拍手称快，都称赞去卑仁慈。

        再次回到氊车里，他坐了许久，等到王瑗醒来后，然后告诉她：“没事了，我已经置了那些人，我也让医官前去给小女孩治伤去了。”

        她已然明白，去卑摸摸她微微低垂的鬓角，柔声说：“吃饭吧。”她目中神色不明，唯有深深点。

        随后几日，这个情活泼的小胡姬，也学会了几句让人难以理解的汉语，见着上就能回到漠南，心情也十分愉悦，从车窗里探出去，告诉她：“这，那个东西，看到，到家了。”

        她闻言很是疑惑，随后一惊，也探出去，遥望群山之间，远远一随着山势起伏的夯土建筑隐峥嵘，绵延无极。

        那是，长城。

        这数十日，她们顺着太行陉北上，翻越高山高原，从深谷之中穿过，过并州郡县而不入，而到了出和入的分界线了。

        鸿雁高飞飞向北方，还有归时，而人度过长城，却永远不能回国。

        队伍又行进了几日，到午后时小憩，她对胡姬连比带划，说想下去走走。

        二人到一僻静的树荫下休息，她告诉胡姬想喝水，胡姬不疑有他，便提起铜壶到溪边打水去了。她看四周无人，便提起裙子，用一衣带在小绑好，出半旧不新的草鞋，钻入路边农田里比人还高的青纱帐中，重重纱帐掩去她的姿。

        王瑗拨开枝叶，在绿色高杆植物一株又一株的隙间，透下的斑斑天光间，展开笑颜，轻快地步行离去，而青纱帐也只微微起了一层涟漪，渐渐趋于平静。

        去卑也因即将回国，心情欢快，这日又可巧打到了一只大雁，兴冲冲地奔向氊车，想要拿到王瑗面前好好夸耀一番。

        然而，      他看到小胡姬抱着一个铜壶坐在树下哭泣，看到他来，腾得一下站起来，惊惧得无以复加。

        他和言问：“怎么了。”

        小胡姬惊声断断续续说：“我一转眼她就不见了，到都找了......”

        “你说什么？”去卑将大雁丢在她怀里，无暇去追问责骂她，匆忙前去车中查探，空无一人，回毫不迟疑骑上一匹千里足，不停蹄往她可能要逃走的地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