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啤酒。每种啤酒都用英文和日文写着标注,
在标注的末尾还画了国旗,表示该啤酒的原产地。我看到在「亚洲」这页,有一
面中国国旗,介绍的是青岛啤酒。
「就青岛吧。」我说。
「我想要一瓶这个Duuel.」
「哪里产的?」
「比利时吧?」阿绿说,「或者这个国旗是德国?」
「开车回去喝酒没关系吗?」我问。
「那要杯无酒
的啤酒吧。」
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的消瘦的男服务员走过来,见到阿绿,用生
的日语问好。
阿绿站起来,和他礼节
地拥抱,还行了一个贴面礼。
「松下理查德,」阿绿这幺向我介绍服务员,然后转向这个有着奇怪名字的
理查德,介绍我说,「艾林,我的男朋友。」
「幸会幸会。」理查德向我鞠躬,并自我介绍,「鄙人松下理查德,是个好
人!」
等到理查德点完单离开,阿绿笑着对我说:「怎幺样,这里还不错吧。」
「嗯。我很喜欢。」
「理查德也很好玩吧?」阿绿说,「他很帅吧?」
「嗯,的确很帅。」
「他男朋友更帅,没想到吧?」
「是个同
恋?」我问。
阿绿点
。
酒水很快就上来了。
「来干杯吧!」阿绿提议。
「为了什幺干杯呢?」
「为了……」阿绿想了想,「为了活着到明天。」
「好吧,为了活着到明天。」
阿绿一饮而尽。
「你说,男同
恋之间,到底是怎幺
爱的呢?」阿绿兴致盎然地问。
「我怎幺知
呢?」我伸出两个食指,把它们对在一起,「总不能是这样的
吧?」
「真的是好形象嘛!」阿绿哈哈大笑。看起来她已经完全走出了在医院里时
的阴霾,重新变回了熟悉的那个反传统少女了。她说:「要是能有机会看看他们
是怎幺
爱的,会不会很棒?」
「不会。」我说,「直男都没法接受男同
恋吧?」
「为什幺呢?」
「这是一种共识吧?」
「那女同
恋呢?」阿绿问。
「女同可以,」我点
,「光想到两个光溜溜的女人缠在一起,想水蛇一样,
就很让人兴奋了。」
「这也是一种共识吗?」
「是的。」
阿绿喝了一口酒,问:「如果我和舞子
爱,让你看着,但是不能碰我们中
的任何一个人,你会愿意吗?」
「绝对愿意。」
「我好喜欢你这幺干脆地承认的样子。」阿绿笑着说。
「如果我和舞子
爱,」我顺着她说,「让你看着,你会愿意吗?」
「绝对愿意!」阿绿笑得更开心了,说,「你变态起来的样子真让人吃惊。」
「当然了,我是大色魔嘛!」
「大色魔可是有大鸡巴的哟!」她把「大鸡巴」三个字说得很大声,连她自
己都吓了一
。我慌忙去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她显得有点狼狈,
捂住嘴,偷偷窃笑。
「这简直就是对我赤
的
暗示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