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突出的鹰色鼻,再加上一副长期被酒色薰陶着的神色,一眼就是非善类。他看到绑在
子上的水灵,眼睛溜溜地将她从
到脚扫视了一遍,然後嘴角逸出一丝笑意,这丝笑意慢慢地开始在他脸上
漾开来,这副神情像一个
民看到手中投票开始飙涨,又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突然看到丰富的美餐地自己面前。水灵忽然感到浑
的不自在。
“你们凭什麽抓我?快放开我!”
水灵大声
。
在水灵大声的责问下,那人似乎清醒了过来,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上收敛起笑容,换上一副凶恶的表情,反问
:“你叫什麽名字?到印尼来干什麽?”
“我是香港公民,是一个游客,你们为什麽凭白无故乱抓人。”
水灵不知
对方是否了解自己的底细。
“游客?到了这里你还想骗人!让我告诉你,你叫水灵,是香港重案组的督察。你的一个同伴被关在巴厘监狱,你这次来是想来救她,对不对?”
那人声色俱厉地
。
水灵心里“咯!”
一下,对方竟然对她了如指掌,她一时竟应不上来。
那男人见她语
,不由洋洋得意,
:“我说得没错吧!”
“我是香港警察,我来印尼只不过想看看我的朋友,这又犯了什麽法?”
水灵
。
“实话对你说吧,抓你是上
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明天,我会送你去见下命令抓你的人,一切问题你都去问他好了。”
那男人说着,向前跨了一步,伸手
住水灵的下刻,此时他已经完全换上了一副色迷迷的神色,淫笑
:“不过今天晚上,你要让我好好的爽一下。”
直至此时水灵才有些明白舒依萍为何会蒙受不白之冤而被关进监牢。在这个国家里法律只不过是一纸空文,弱小者只能被欺凌而无
申诉。自己不明不白被抓到这里,水灵感到有些窝
,而面对即将遭受的污辱,她感到无比愤怒。但虽然
陷绝境,水灵仍丝毫不惧,因为她无数次的经历险境,正是靠着沉着冷静才化险为夷。
的确,水灵对敌人还是太低估计。丁飞几乎与水灵同一时间到达印尼,他找到了印尼国防军参谋长哈布莱,向他提出了要求协助的请求。虽然丁飞一再对哈布莱说不要太低估这个香港来的女警,但向来目空一切的哈布莱认为在印尼要干掉一个女人比打死只蚊子还容易,便拒绝了丁飞要求参与的计划,派出了手下苏比托执行这一任务。丁飞虽然心中有些还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