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另一脸色青白的男子阴阴地
:“铁
说得对,老子最喜欢干警花了,不过这么高的级别,又这么漂亮,倒是平生次。”
燕兰茵心中满是怒火,被铐着的双手在桌上一按,
子腾空而起,这次一边的铁
动手,他一伸手准确地抓住了燕兰茵的长发,将她
从空中重新拖回到桌面上。燕兰茵一个倒踢,正中他的油光闪亮的光
,这一脚却象踢在石
上一般,铁
丝毫没有放松紧抓着的
发。
他的话象一声声闷雷敲在燕兰茵的耳边,她颤声
:“那个不可肯求饶的女警是不是叫庄兰?”
阿全关了房间的日光灯,只开了桌子上方的
灯,强烈的光线笼罩在桌子中央的燕兰茵
上,她白皙的肤色在强烈的灯光下变得透明而有质感,美得让人眩目。
话音未落,盘
坐着的燕兰茵一个翻
,右
猛向他扫去!雷钢猝不及防,也亏他反应奇快,
子一侧,让过脸
,一
踹在他左肩,雷钢痛呼一声,狼狈地倒在地上。
“好,就依你们。”
燕兰茵的手被扭到背后,一副铮亮的钢铐扣在她手腕上。燕兰茵没有反抗,反正已经豁出去了,铐与不铐还不是一样被辱。
“我们的淫
女警官上班是不穿内
的。”
“好一个豪放淫
的警花美女,应该拍几张照片留念。”
刘立伟将她裙子卷到腰间,
出晶莹如玉的大
与
,果然是没有内
。
雷钢瞄了一眼燕兰茵,阴阴地
:“没法比,那七个是三
货,眼前是一
的,无论相貌、
材、气质,她都要强她们十倍。前面几个说说是干警察的,等我要
她们的时候,她们都害怕得不得了,跪在地上求我放了她们,这么幼稚,你说好笑不好笑!只有一个女警还算
气,我干了她一天一夜最后也求饶了。那象燕督察这般脱光了,在男人面前还如此镇定自若,丝毫不惧,是一个也没有。征服这种女人才有趣味嘛。”
“前几个相貌、
材、气质与燕督察比怎么样?”
刘立伟笑呵呵地对那脸色青白的男子
。
脸色青白的男子拿出照相机,对着玉
半
的燕兰茵拍起照来。
刘立伟
。
雷钢
着肩膀站了起来,得意的神色已在他脸上消失,一种阴沉的怒容令人不寒而栗。“”不要小看女人,她们发起疯来,可怕得很。“
刘立伟一副主人待客之
,一颗颗解开燕兰茵警服的钮扣。剩最后一颗时,边上的光
:“阿伟,不要都脱光了,半遮半掩才最
感。”
一击无功,燕兰茵还想反抗,左侧一支十万伏的专用电警棍拄在她腰上,蓝色弧光闪过玉一般的肌肤,一阵碜人的“噼吧”声后,燕兰茵四肢抽搐,失去了反抗能力。
雷钢边拍边
:“第二十七个,在香港是第八个。”
燕兰茵的泪水再一次溢出眼眶,这一次不是为自己,而是庄兰!庄兰是她在警局里最要好的姐妹之一,也是她最得力的
下。两年前为了追捕已
杀多名女警的变态色魔,她自愿以
为饵,引蛇出
。但
高一尺,魔高一丈,抓捕行动竟告失败,而庄兰反遭色魔的
杀。燕兰茵发誓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但从此色魔销声匿迹,再无丝毫线索。她
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会在警局的审讯室遇到杀死庄兰的凶手,自己不仅不能为庄兰报仇,一切更整个颠倒了,在本是审讯罪犯的房间,自已赤

,供他淫辱。
“雷钢,兄弟我够意思吧!你的相册中又多一女警官的玉照了,这是第几个了?”
刘立伟没有将她的警服脱下来,而是拉在肩膀上,
罩被除去后,火红的领带垂在了巍巍高耸的双
中间。
“到桌子上去。”
雷钢看到燕兰茵俏脸发青,泪水泉涌,以为她被自己那番话吓怕了,“不要怕,今天我不会要你的命的,只要你……唷?”
燕兰茵心中一动,想起三年前七名女警察被
杀的案件,那张据目击者描述的画像很象眼前这个男人。
“庄兰?”
雷钢从西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飞快地翻动着,“1998年12月11日,对,你说的没错,是叫庄兰,你和她认识?”
一幕有些害怕。
刘立伟指了指审讯室中央长三米宽一米的木桌。燕兰茵顺从地爬上桌子,盘
坐在了中央,她知
今天下午对她来说将会很难熬,四个男人必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屈辱,但晚上还有丈夫的烛光晚餐在等着她,她不想遍
鳞伤地面对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