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兰茵冲着水灵，如果不是双手铐在椅子上，她想给水灵跪下，请求她的宽恕。

        程萱。

        “燕兰茵，把你知的一切都说出来吧，或许你还有赎罪的机会。”

        燕兰茵把目光转向程萱：“请允许我还是象过去一样这么叫你，虽然我知已经没了这个资格，是我把护送彭特的计划告诉了黑龙会，我是一个罪人，任何对我惩罚我都接受。”

        此时一个卫兵推门而入：“程秘书，人已经带来了。”

        水灵脸色苍白，嘴颤抖着绝望地：“是谁。”

        “对不起！对不起！”

        “哦！不用这样！你还是回答我姨的问题吧。”

        程萱。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燕兰茵。”

        “程姨。”

        程萱和水灵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在燕兰茵逃避水灵的目光时，水灵的眼神也飘乎不定。

        “我们已经查清楚她是谁，我然望你有心理准备。”

        “一个月前，上个月九号。”

        边上立了两名卫兵，严密地监视着她。

        “这、这不要了吧。”

        “也就是说，从上个九月号起，你就把自己掌握的情报告诉了黑龙会

        “四个月前，你们策划了一次行动，但行动失败，她妹妹燕飞雪落到了黑龙会的手中。我想应该是黑龙会利用燕飞雪为要挟，让她屈服的。”

        “好的，我上过去。”

        这下水灵再也坐不住了，一下蹦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水灵回想起来，这数月来燕兰茵的行为是有些不正常，经常看不到她人，打电话也总是说很很忙。

        程萱。

        程萱。

        水灵跟着程萱穿过走廊，走入一间由卫兵严密把守的房间。走进房间，通过单向玻璃窗，水灵看到燕兰茵双手反铐在背后，神情疲惫地坐在一张折叠椅上。

        这一瞬间，她的心情复杂之极，在她的心目中燕兰茵嫉恶如仇，意志坚强，她不敢相信，这个曾并肩作战的姐妹竟也和自己一样向黑龙会屈服。震惊过后，又一阵狂喜，她一下想明白了所有事，小姨知燕兰茵会向黑龙会通风报信，所以设下这个局，引墨震天上钩，而自己送出的情报，更使黑龙会确信无疑。狂喜过后，心中酸甜苦辣咸五味交错，如果今天黑龙会全灭，连墨震天都死了，或许那一段历史将被永远的掩埋，但墨震天还活着，他必定会找自己，虽然自己并没有欺骗他，但自己送出的情报是导致黑龙会失败的重要原因，他不会放过自己的。燕兰茵也向黑龙会屈服，多少让她得到安，并不是自己一个人才会叛徒，这又令她可以自我安。无论如何，此时算捱过去了，将来会发生什么将来再说吧。

        两人推开内室小门，燕兰茵看了程萱与水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大大的眼睛没有丝毫一神采。在医院她被几个士兵按在地上上手铐，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她的心比地板还凉，一切都完了，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她虽然知这一天迟早会到，可真的到的时候，她还是这么绝望，这么地痛苦。她最对不起的除了极天使的好姐妹们，还有水灵。那晚当她看到水灵赤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即刻一在墙上撞死。而此时，伤疤被血淋淋的揭开，这种难言的痛苦甚至远远超过被男人的淫与强暴。

        听到小姨这么说，水灵着：“好吧，我去。”

        程萱摆了摆手：“别激动，下说。我知你一定很难接受，但这却是现实。我已派人去医院逮捕她，过会儿应该带到了。”

        水灵犹豫地。

        燕兰茵不会忘记那个夜晚，当丈夫目睹自己淫的样子而化成野兽，那一刻唯一的神支崩坍了，她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她选择了屈从于魔鬼，走上一条不归路。

        “我、我真的搞不懂，她怎么会向黑龙会提供情况。”

        水灵神色极不自然。虽然此时此刻她坐在了审讯者的位置上，但也许一刻，那张椅子上铐着就是自己。

        “原来是这样。”

        “你什么时候向黑会龙开始传递情报的。”

        水灵摆去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起来，她双发，几乎想立跪到在小姨的面前。

        程萱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她可是你警校的同学，最好的朋友，你不想去劝劝她吗？”

        程萱向着水灵：“你要不要一起去？”

        程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