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个朋友把他带上了船。虽然逃亡之路凶险难测，但以政府打击黑龙会的决绝手段，难保他不会受到牵连。

        父亲在那一役中战死，少年心中充满了仇恨。当纪小芸被牵上甲板，他象众人一样向她吐口水、朝她撒、冲她拳打脚踢，不过在男人们向纪小芸时，他躲在一边，不是他不想这么，是他不确定自己不得出来。虽然有过梦遗的经历，但才十四岁的他还是男一个。

        少年咬了咬牙，向着背靠着男人、斜坐在铁墩上的程萱走去。众人让出了一条通，他父亲慷慨大方，不少人都受过他父亲的恩惠，大家都能理解他的丧父之痛，所以他这么慢吞吞地走来，哪怕火高涨、心急如焚之人也没有出声促。

        或许让他拿把刀杀掉眼前的女人会更容易些，强这种事对于他这样的年龄似乎早了点。

        “去干她，狠狠地干！”

        “死她，为你父亲报仇。”

        干她、她就能为父亲报仇吗？少年迷惑地走到程萱的面前。望着眼前赤的女人，他想起梦遗时的情景，但梦境中出现的是隔和自己同龄的一个小女孩。眼前女人的丝毫不象那个小女孩，但他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年突然想了起来，那赤的象妈妈。九岁那年，深夜醒来，他听到父母房里激烈的响动，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看到妈妈赤着从房间走向浴室。

        高耸的房、长长的，双间黝黑黝黑的，妈妈的突然无由来地浮现在少年的脑海里，而眼前赤的女人和妈妈一样丰腴。

        妈妈在他九岁那年死了，怎么死的父亲一直没说。他记在有人晚上很多人砸自己家的门，父亲冲进他的房间，抱着他窗逃走，在出房间时，他看到妈妈用自己的死死地着房门，在窗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门被撞开，妈妈消失在涌进来的人里，从此他再也没见过妈妈。

        没了父亲，少年告诉自己要成为一个男子汉，面对杀死父亲的仇敌，他不想有丝毫的胆怯，即使赤的令他想起了妈妈。边上有人拿着水冲去程蒙的间秽物，然后指着敞开着的阴间的口指指点点。“我知怎么女人，不用你们教！”

        少年心中大声呐喊着起膛大踏步走了过去，解开带，鼓足勇气将子脱了下来。

        边上的男人们发出偷笑声，少年间的阴半不的搭拉着，而且他人太矮，哪怕阴了再踮起脚尖恐怕也够不到。

        有人拿来木箱让少年站了上去，高度是足够了，但疲的阴仍未见起色，虽在冬日里少年的额冒出汗来。

        “别急，慢慢来！”

        “去摸她呀，摸摸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