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找到……不知为什么忽然松了口气。

没看见正脸的人。

        *

        赫尔曼放下报纸：“劳斯，调遣集团下属各公司所有公关团队。”

        该则新闻报的下面有大量网友回复,  其中点赞量最高的一条是个链接。

        “好的少爷。”

        “12号：极寒实验。实验切除多余肢后，已可以极好地与机械相，不注除冷剂的前提下能在-50度环境生存，各项感官正常，此项结果可用于极地军事行动。”

        动用财团所有关系，他终于打听到一个名字：零号机。

        视频画面略微有些抖，从打开大门开始，拍摄者沉默着走过那些实验室，拍摄门板上记录的介绍，一路从12号走到68号。

        这条视频被网友转载多次,  原发布者地址早就已经不可考，就算联政府不停删除视频，新的上传渠就像电子病毒一样持续扩散影响力。

        自从被家族安排去研究所进行权限升级，赫尔曼总是在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他被提前注了麻醉药剂，几乎是没有意识的。

        这赫然是凶手视角的拍摄模式让民众震惊，第三研究所里暴出的非人真相令人们愤怒。不过一夜，已经发酵到了举国皆知的程度。

        在报纸上仔仔细细找了很久,  赫尔曼才在最下面发现一小行字：警方正在全力搜捕犯人中,  请目击市民提供线索情报。

        “第三研究所里真正参与过‘零号机计划’的研究员一共10个，陆陆续续都死完了。你又删除了我全的档案，现在再也没有人知零号机长什么样子了。”

        赫尔曼下意识想要抓住她，但这短暂的场景很快就消失了。等再清醒时，他已经坐在了回程的车里，边是助理和家机械人，一切又都回归正轨。

        除了，他的能量源权限真的升级到了恒星这件事。

        零坐在车里，边放的是一袋袋行李，安岭载着她再次更换居住地。这次他们直接搬到了郊区，人口稀少，危险指数也会降低。

        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感觉到了一个瘦弱女孩的影，她挨着自己时细微的颤抖，手臂上传来冰凉的感，还有不停滴着水的发。

        赫尔曼眉皱起，他点开播放。

        赫尔曼下意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黑发青年坐在驾驶室

        赫尔曼摸了摸鼻子：“劳斯，闭嘴。”

        【特大丑闻：拐卖儿童、人实验,  第三研究所用生命堆砌‘科研进步’】

        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份？她为什么会落在康拉德手里？

        赫尔曼一口咖啡差点出来：“这还需要问吗？”

        “在下明白了。”劳斯行了个绅士礼，“少爷，第三研究所被毁的真相，是否和您的梦境有关呢？”

        家机械人对此的解释是：青春期活跃。

        家机械人侧了侧，富有人化地出询问的表情：“少爷想要帮哪方引导舆论？”

        那些孩子的面目清晰可辨，有几个还注意到了镜，投来懵懂的目光。赫尔曼看了几眼就不忍再看。

        虽然她觉得是安岭太过紧张了。

        大概是从这个名字开始，那天发生的事就像放映电影一样，持续不断出现在他的梦里，但不赫尔曼再怎么努力，却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从卫星、行星再到恒星，中间跨越的难度呈几何倍数。赫尔曼此前还对第三研究所的信誓旦旦心存疑虑，没想到……

        回去以后一段时间，出于疑惑，赫尔曼一直在明里暗里调查她的事情。可是第三研究所对于权限升级完全对外保密，除了支付费用，买家不可以知晓任何细节，包括升级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