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哨兵疑问：“莫队，怎么了？”

        莫桑无视线逡巡过一圈，一双异瞳机械眼不断搜寻变焦，最终还是摇：“没事，走吧。”

        那一点点光源消失，周围彻底黑下来，瞬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哈？”扛着重炮的黑脸男人回，给她一个惊疑的表情，“你是新来的吧，连莫队是谁都不知？”

        但是一眨眼就扭过看不见了。

        然而……她只看到一排晃动的后脑勺，视野被遮挡个结结实实，连个影子也看不见。

        莫桑无站在单独一辆卡车边，他刚打算上去，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停下来扭往后方张望。

        忽然，安静的人群动起来。

        他扯着嗓子表忠心，然而面前的漆黑一片并没有变化，反而还有如实质，探出一双诡谲的眼睛。

        凌天她曾经是见过的，于是零探探脑，又小小了几下，终于在人堆里远远地找到了莫桑无。

        “我叫贺兰，也是后卫二组的，这么巧咱们在一。”憨厚男人大力拍脯：“放心，这种任务我有经验，一定会关照你的！”

        在这死一样的沉默里，跪伏在地的几个男人冷汗遍。为首的一人急切朝前膝行几步，用额碰地面。

        黑脸佣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他打了两下自己嘴：“对不起对不起，我嘴巴笨！”

        “在那呢，站在凌副队边，个子最高的就是他了！”

        零站在队伍里仿佛一个还没成年的儿童。

        “长得矮不是我的错，但用别人的缺陷来攻击人就很没礼貌了！”

        没办法，零轻轻扯扯站在面前的佣兵：“这位大哥，请问哪位是莫队啊？”

        “知吗，莫队虽然双和骨骼是机械件。但他的肌、腹肌都是真的！”

        零难言地看着他：不是，你连这都知？

        零扯了扯嘴角打哈哈。

        他是个外表极高壮的年轻男人，一短发剪得干干净净。材魁梧，穿着一和别人一样的铁灰色迷彩作战服，袖口起出结实的小臂，浑上下并没有多少武，但在一帮一米八几的佣兵中间格外显眼。

        半晌，一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

        队伍继续前进，嘈杂中，贺兰还在继续说什么，但零没听清。

        “必胜！必胜！”

        黑暗静谧的空间里，只有显示屏自散的那一丝光源，还有里队伍集结时的嘈杂音效。

        “滋滋――后卫二组出发！”

        “她现在已经进入佣兵公会势力范围，有莫桑无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但不是没有办法！请主神赐予信徒将功赎罪的机会！”

        佣兵们开始自发喊起口号，零踮脚去看，佣兵公会的会长莫桑无，江湖上到都是他的传说，就连她都听过他的鼎鼎大名。

        “跟我出发！”

        鸭黄一样的太阳，几乎看不到绿树的空港，熙熙攘攘的兵团。一架拟态成鸟类的无人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转上车，军卡迅速启动，追逐前方的大队消失在沙尘里。

        而且正因此这个角度，零忽然注意到对方的眼睛竟然是异瞳，一只紫色、一只蓝色。

        “莫队，是莫队！”

        副会长凌天响哨子，铁灰色军卡缓缓启动，引擎轰鸣如兽吼，车轮扬起一片烟尘。

        阳光在他帽檐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眉弓弧度优越，鼻梁直眼窝深陷。

        在它的摄像中，从佣兵们从浮空艇上下来集合，再到莫桑无离开，这些画面都变为电子数据，实时传送到显示屏上播放出来。

        而显示屏所的环境四周，几乎没有一点声音。

        零：……

        “主神！伟大的主神！目标边有厉害的人物保护，信徒的小队几次试探都任务失败，折损了不少队员。”

        突然“啪”的一声，显示屏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她抬了抬手中的枪，又没好气地用手指点点上面佣兵公会的标记，“我也是正经通过审查的佣兵好吗！”

        前的黑脸佣兵一脸崇敬：“看见没，这才是真男人，帅炸了！”

        她又往队伍前方望了一眼，几辆军卡已经坐满了人，即将往黑沙城出发。而站在高的那个男人，这时也正好半侧过脸。

        “前锋一二三组。”

        或许是回过味来，这佣兵回上下瞥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说起来，你成年了吗？你站在这里比莫队还显眼好吗？？？”

        在长久的窒息中，刺杀小队首领只能感觉到冷汗划过脸颊的动静，放大的呼和心，连这栋老旧教堂内的尘埃都格外清晰可闻。

        “吾拥有你们的忠心就够了。”

算分了组别也要依次上车。零排在队伍中间，他面前后都是个个高一米八多的大个子，手臂比她大都。一帮五大三的佣兵，肩膀上扛着炮、手里面揣着刀。偶尔有几名女.佣兵出现，也都是格外英姿飒爽的模样，比男的还能打，压迫感极强。

        视线只能看见排成队的一群佣兵，还有不断来去运送战备物资的忙碌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