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佛没有听懂：“大祭司，你在说什么？”

        莫桑无一顿，好像想到了什么：“知了。”

        好像对面的是什么生死仇敌。

        “！！！”

        装上赫尔曼特别定制款机械臂后，零用的很不熟练，因为胳膊儿都是新的，她需要进行磨合特训。

        “凌天副队长平时看着汉的一个人，站在莫队边时怎么这么诱。”

        此时，几名女.佣兵结伴从另一侧走来停在她旁边休息。零清楚地听见她们肆无忌惮地对靶场的男佣兵们评品足。

        比较意外的是，会议室里除了赫尔曼，安岭也在。

        “那个，莫队……”

        莫桑无对她的攻击毫无躲闪，甚至还小心环着她的腰谨防人摔倒。

        凌天副会长在力场外敲门，他一脸难言地看着被女孩压着打的会长。

        “呸，我最近已经换口味了。”

        他动作一顿，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她真的有这么生气？

        零恼羞成怒了，她起来暴打机械龙，可惜高差的太多，她本于弱势地位，而且这家伙的脑壳比她拳还。殴打半天他一点事没有，反正是她手红了。

        “砰砰砰――”

        “阿列克谢最近屁又翘了。”

        零：……

        “不行，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击技术！”

        莫桑无听说了这件事，专门为她开辟了一间训练室，并且自告奋勇帮助她引导培训。

        这个成绩高于零的心理预期。以前她都是近距离怼脸击，或者使用冲锋.枪扫，准十分堪忧，这还是第一次用步.枪瞄准。

        “啧。”他略显烦躁地挠了挠，狡辩，“我当然不是！”

        一旁的莫桑无和安岭：沉默。

        冬已：“你才应该想想自己在说什么。”

        但旁的莫桑无忽然间弯腰凑近，仔细观察她的右手，认真：“其实，你两只手都是假肢吧？”

        母胎单表示恐慌。

        风散焚烧书本的气息，格罗佛浑一颤，再回时，刚才旁的白衣男人已经消失了。

        零看着被暴龙破坏得一塌糊涂的训练室，一脸难言。

        乌云飘过来，遮蔽了阴惨惨的月光。

        “bk-h系列开采机，一共五个型号，可以应对各种深度和地形，专为黑沙城沙漠量打造。”赫尔曼抬起，又骄傲地补充了一句，“市值两个亿。”

        零听出了他言外之意：两只手都是假肢吧，要不然怎么准这么差。

        “贺兰怎么黑那么多，我一下子就没兴趣了。”

        莫桑无咳嗽一声，把零从上摘下来，又理了理衣领，这才撤销力场走出去。

        两人正对着圆桌前的投影模型讨论着什么，莫桑无进去时赫尔曼正在介绍他们新生产的挖掘机械。

        莫桑无选了一50米靶，招手将周围的隔绝力场升起，低问：“用普通子弹试试看？”

        零点点。

        零无语地瞥他一眼，也把枪放下，走到外面喝水。

        半晌他放弃了。

        “看来看去还是莫队最带劲，比起来其他人都是清汤寡水。”

        十发连结束后，系统提示：命中六发。

        “糙汉美大叔，又是你的菜了？”

        后的机械家附和：“这是少爷的伟大发明，是贝克集团工业制造的又一里程碑。”

        白塔城・佣兵公会总

        一个名字从记忆里浮现，他张嘴喃喃：“冬、已……？”

        枪靶训练营是公用的，空旷的环境里被一个个区域隔开，有不少人在练习，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格罗佛，你们憧憬的存在，真的值得吗？”

        “……莫队，其实你是来捣乱的吧？”

        她像模像样地举枪，眼睛顺着瞄准镜看向远的靶子红心，机械臂给予她力量支撑，还会自动矫正平衡。

        他的手指在男人眉心拂过，对方原本乱转的左眼球忽然就不动了。

        枪法训练了一上午，快到午饭的时候，凌天提醒他：“莫队，贝克先生已经在会议室等您。”

        零正扒着莫桑无衣领踮脚揪他发，一幽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好。”

        “那走吧，我带你去练枪。”

        但很显然，莫大会长没有教导别人的能力和经验，他总是会不小心把单杠拉断、哑铃甩飞。

        “有需要您过目的文件。”

        *

        等莫桑无签完字时，看到零又回了训练室，正通红着一张脸对着靶子疯狂击。

        “行了行了，你的不是假肢，我说错了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