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有人来帮忙吗？”

        “你竭力给我们一个白天，而真正打破夜幕的前提，是自己掀开窗帘。”

        零有些担忧地看他：“冬已，你的脸色很不好，你生病了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飞机忽然剧烈颠簸起来。零整个人往前方跌过去，又被安全带死死拉住。

        莫桑无拦住他，“等等，召集佣兵帮忙需要时间，而且可能还存在许多危险的埋伏，就凭我们几个太冒险了。”

        男人出一个明艳的笑：“有了你的关心，我什么事都没有。”

        “用私人专机吧，最近的空港是……”

        一旁的莫桑无专心拭枪，闻言也不抬：“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

        “没说间谍，我是在说你的……”

        “零，你已经尽力了。”

        “那我立刻呼叫集团保镖。”

        零望着下面乌泱泱的人心里发，那些人紧追不舍。他们知追赶飞机的方向，却不知避开障碍，许多人就那么进了河里，或者一栽进了农田。

        *

        “运输路线最好再谋划一下，不能从黄土城走。”

        贝克集团的专机在第二天早晨准时到达，他们在全农的帮助上顺利登机。

么，快点去把沙漠翻个底朝天！把那个可恶的假神给揪出来。”

        “好可怕。”

        “轰——”

        但因为目标实在太大，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响彻十里，他们刚刚起飞，后就出现了发疯的信徒。

        安岭弯腰，将手掌轻轻扶在她额。零顺势闭上眼睛，感受他肌肤传来的热度。

        几个男人迅速商议行动细节，零坐在沙发上，她想了想还是举手。

        “所有人小心，我们遭遇空袭，固定好，随时准备迫降！”驾驶员在广播里大喊着，声音里都透着急迫。

        零睁开眼，看见的是昏暗陈旧的天花板，还有始终坐在自己床边的安岭。

        于是在当天夜里，所有于银河空间冥想的人都听见了零的声音。

        不断有普通人和疯子爆发冲突，但这一切不能阻止他们继续向前。

        “怎么好像人数又变多了？”

        冬已顿了下，又哼笑一声：“到现在这个情况，连机械之神都知我是叛变者了，莫大会长还在怀疑我是双面间谍？”

        他们有的是正在和发疯信徒斗争的警员，有的是躲藏在密室中的平民，有的是到辗转的佣兵，有的是份不明的人形兵。

        冬已看着下方，他的脸倒映在玻璃镜面上苍白一片：“病毒有蔓延，再拖延一段时间，整个世界都会成为祂的国度。”

        安岭撑着零的椅背站起，双手在瞬间化为银白色的金属，纳米机人在机舱里飞快搭建防护骨架，他将每个人固定在各自的座位上，阻止不必要的撞击。

        所有座位的氧气面罩都跌落下来，安岭拉过一个飞快替零上，双眸锐利地看向窗外。

        “我或许能帮上忙。”

        “不过还好，政府也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他们应该在准备一些手段。”

        一颗燃烧着烟的导弹从机肩而过，撞到不远的大楼上引爆，霎时火光冲天，掀起的滔天气浪让飞机整个剧烈摇摆，差点失去航线。

        现在的联，大家都在疲于应对发疯的信徒，社会秩序一团糟，连基本的正常生活都无法保证。她不是他们真的母亲，他们真的愿意来支援一臂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