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助他的瑟芮法安提醒：“控制呼，你暴出你的虚弱了，这个巢正准备攻过来。”

        即便如此，勒壹还是控制不住地大口气，好像这样能唤起肾上素平缓疼痛似的。

        蹲在建筑外墙上，痛得缩成一团的勒壹，看着已经撞碎墙，半边探出，只要有一手指在后面往前戳一下，就能整个下来的丧尸球，皱得狰狞的脸，竟然透出了一异样的平静。

        在武警大队赶到后，现场指挥权已经转移到武警总队那边。市总局如今只是在一边协助指挥救援工作。

        不过这不代表他们不能提出建议。

        “啊，动了。”

        在刚才的十几秒里，他汞出了几乎全血加内水分，抽离的疼痛在全的神经中传递，远比一刀割开自己颈动脉剧烈。但这样茧女也依然还“活”着，呼对她来说恐怕不是生存必须行为。

        从中抽出的水银之血，悬停在他周，分别凝成四个硕大的水银球，每个都有脸盆大小，上细碎裂纹里缓慢渗出的水银之血，也被无形的意念指挥，一滴滴抽出后变成白银色的珍珠，环绕勒壹缓缓旋转。

        两只小天使从茧女的发里钻出来，低声给他打气。

        勒壹咬牙全神贯注，以至于他甚至没法控制茧女的继续站在墙上，又一次跌落。

        唯有这个我能很好，他想，这可是我唯一有自信的事。

        支撑不起这个重量，水银网和丧尸球一起下坠，勒壹脸上浮现吃力的表情。

        他的声音，茧女的声音，淹没在飞蛾翅膀扑棱的窸窣中。

        白裙小女孩那一刀下去，哗然的楼下都陷入了静默。

        勒壹痛苦不已地气。

        看得出来。她并不是感觉不到疼痛，那奇异的银色血涌而出时，她眼周刹那盈满一圈银色泪花，嘴也死死咬紧，在地球人眼里很漂亮的小脸皱得狰狞。

        “唔呃——”

        “先学习她和丧尸集群的战斗方法……”

        他缓缓站起，向上——当然，以他平行地面站在建筑外墙的姿态来说，是向前——举起手。

        丧尸球收紧了隙，免得水银之血从隙钻进，绕过糙肉厚丧尸围墙，直击内的飞蛾和蚕虫造成伤亡。所以就连钻出灰白肤，如海葵舞动的脓血蚕虫也缩了回去，现在只能看到纠缠的黑发下，丧尸们青紫的脸，和它们鲜红的尖牙。

        年轻武警们的低声交谈，完全没有进勒壹的耳朵。

        “不是说很重吗？”

        “好轻。”

        他们竟然早就通过井星凯那边的情报，知了茧女的重量超出“常人”，但依然选择在她坠落时接住她。

        勒壹不曾想过，他为雕刻锻炼出的稳手，还会叫人产生这种误会。

        “不不，外星人小女孩更了解该怎么和丧尸集群作战，除非她明显落于下风，不然最好不要插手。”

        啊哈哈哈哈……那不是正好？

        高于他约十米的位置，庞然丧尸球在破碎窗台上摇晃了一下。

        更多的哀嚎和死亡……

        分成四个水银球的水银之血向上迎去，它们在上升的同时开始变形，像是化的巧克力那样拉长，扩展，接着旋转起来。

        在轰鸣直升飞机的探照灯光束下，丧尸球一跃而下。

        “重的是上面那个，那个可变形金属，吧。”

        更多的……

        暂停的工作重新运作，有人去联络技术科室，看能不能从视频约估准确的失血量，几分钟前便同样通过视频通讯就位的几个生物学家，则在讨论战斗中的外星人小女孩，血到底有什么成分，才会呈现这种奇异的颜色。

        普通人拿着刀对自己下手时，会出现的犹豫不决地试切创伤。这个白裙小女孩没有，她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

        四个水银球旋转起来！离心力甩出银河系般的旋臂！它们四个的旋臂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张柔韧的网，蒙兜住沉重砸下的丧尸球！

        但她拿刀的手很稳，即便她痛得发抖，刀锋也是稳的。

        “外星人小女孩在和丧尸集群对峙，是否要武警队那边帮忙辅助攻击？”

        除了饥饿并无所有的纯粹眼神，越过下方银发飞舞的茧女，看向沉默举起武的武警们。

        这几句讨论，让指挥大厅的其他人回神。

        真正缓解疼痛的，是又一次敷上伤口的清凉泽感。

侏儒型。

        动了。

        稚的嗓音在勒壹心中轻轻叹息。

        这回最靠近前方的几个武警接住了他。

        勒壹说：“来吧。”

        不过茧女看到小刀就会本能拿一把在手里，再考虑到她的敌人显然不是这种小刀能对付的，那她为什么拿刀不言而喻，下面围观的武警战士们并没有脑补错。

        更多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