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惟闭着眼睛，起初，是一片黑暗。然后她很快感受到了一些奇异的光芒，像是动的烟有了颜色。

        “小惟，你先跟我学打坐吧。”宁素仪引导少女在地上坐好，她说，“闭上眼睛。”

        “用耳朵去听旁的风，集中注意力，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吗？”宁素仪说，“有些人感受到的灵气是在黑暗里闪着光的颗粒，也有人能看到像是水一样聚在一起的灵气……你呢？”

        之前的一个月她都在这里吃好喝好，而且还睡得香香的，今天的情形却急转直下。虞惟委屈巴巴地站在空地上，眼角泛着红，可怜地看着虞承衍，看得他心里有点烦乱。

        虞承衍：……

        虞承衍说，“现在开始正式为炼气期而打基础，首先……”

沉痛地说，“是我无能，是我没办法阻止他……等下次再有弟子假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买更多话本！”

        她用这样的方式引导虞惟，只要虞惟能感受到周遭的灵气，便代表她天赋不错，至少引灵气入的第一步能简单些。

        可恶的天才。

        “什么？”宁素仪有点不敢相信，“那你当时是怎么修炼的？”

        在虞惟的脑海里，宁素仪上涌动着是淡淡的紫色交杂着红色，而虞承衍则看起来更复杂了。

        “这可

        虞承衍犹豫许久，才低声开口，“……我好像不知炼气期该怎么修炼。”

        他的上蓝色、红色和黑色交杂，尤其是红与黑像是乌云蔽日，将那一抹蓝色压得极淡。

        半刻钟后，已经停止哭泣、但呼还有点不顺畅，肩膀止不住一耸一耸的虞惟再一次被带到小溪边。

        虞惟一难过，他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可若是这时候退步的话就前功尽弃了。

        “我似乎就没有修炼过。”他的语气都弱了几分，“从我年少时有记忆起，我的内已经在循环灵气了。”

        虞承衍的表情逐渐心虚。

        过了半响，他开口，“这可能是猫族的天赋。有些弱小的妖族能看到其他人上的标志，以此来规避风险，或者作为一种掌握的信息来为己所用。”

        “烟？”宁素仪有点疑惑。

        要不是被引火力的那个人是自己，他都想给干娘的演技鼓鼓掌。

        听到他的猜测，宁素仪的细眉微微一动，她看向虞承衍，发现虞承衍似乎没有起疑深究的样子，才将目光转向虞惟。

        谢剑白是超世之才，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横扫天下，而后下界再也没有出过如此恐怖的人物。虞承衍虽然天赋不及亲爹，可骨天资与他人相比仍然是天上地下的差别，简直躺着都能涨修为。

        虞承衍薄紧抿，虞惟哭得他难受，为了抑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他衣袖下的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入手心。

        宁素仪：……

        宁素仪问，“怎么了？”

        炼气期是修仙的基础，要强健肉，学习接收灵气入，以打坐来引导灵气在内循环。对于普通弟子而言，能学会收灵气是一门槛，引导灵气循环又是一个大难题，许多修士在这上面要花费至少十余年的时间。

        虞惟刚哭了一顿，还有点恹恹的，也生不出什么反抗的心理，便跟着宁素仪的话盘坐下，闭上眼睛。

        “我没看到灵气。”少女嘟囔，“倒是看到你们两个上冒着烟。”

        他的话忽然顿住，不知在想什么，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只是……

        虞惟将自己看到的东西讲出来之后，虞承衍不由得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