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魂震颤的剧痛当中,他品尝到了一抹痛楚的滋味。
“谢剑白,你疯了!”一接通,萧琅愤怒的声音顿时传来,“你当初答应了我们什么你不记得了?你是去解开镇压的,可你怎么又往上添了两
禁制,你、你这个劫还渡不渡了,你不要命了?!”
当一切重归平静,空气中的煞气逐渐散去。
一万年前,那场战争足够让各界伤到
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生命力量在庞大的世界法则面前,也不过是力量的一种。
大地震动,结界嗡鸣,谢剑神情冷淡平静,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落下。
谢剑白衣袖翻飞,一
金色的禁制从他的手臂脱离,向着结界飞去。
万年前的那场大战里,谢剑白为了阻止战争,以一剑的威力杀了战场上那些已经被煞气冲昏
脑的各族修士,震慑了所有人,才让这场战争顺利结束。
每个生灵的本
都是生命力量,这也是谢剑白目盲之后,仍然能‘看’到的原因。
萧琅甚至感觉,他可能并不喜欢杀生,所以才会对此感到亏欠。
比被猫咬的感觉差远了。谢剑白抹去
边的血,漫不经心地想。
“谢天尊。”他的语气强
了一些,“你是我们之间最强大也是最有天赋的,你的职责比我们所有人都要重要,你是天庭最后的杀
,难
你忘记了?”
谢剑白那时还未飞升,也不懂何为煞,可是他天赋异禀,竟然自己参透了些许天地规则。
谢剑白吐了口血,他本来便缺少一魄,又一次用自己力量加固封印,对他的伤害是成倍的。
他的声音冷静,淡漠,毫无感情,仿佛掂量的不是自己的命。
谢剑白任由萧琅发
不满,待到后者因接连输出后气
吁吁的时候,他才开口
,“以我之命,换千万苍生,你觉得如何?”
有孩子出生,便要有人死去,这样才会循环往复。
待到差不多平复,他才终于接通萧琅的联络。
萧琅一下就安静了。
过了半响,他才低声
,“剑白,你不要
傻事。千万生灵轮回转世,生生不息,可你只有一个,你是独一无二的。救了这一次,也还有下一次,命运轮回便是如此,你……你切莫着相。你活着,才能让六界更长久地好下去。”
虽然这很奇怪,因为谢剑白无心无情,还是个将杀戮
修到
的神仙,可他似乎就是介怀当年的事情。
万年过去了,该要付出的代价,还是要付出。谢剑白的力量只能暂时镇压那足够影响千万人的煞气,那将会是拖死他的无底
,哪怕他是天尊也无法填平。
他总有一天要解开结界。
他横插一剑,以一己之力结束了战争,也从此欠下了一大笔本该回归天地的生命力量。
谢剑白沉默许
可这太离谱了,修杀戮
的人不喜欢杀人,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一样,萧琅也从来没敢确认过,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谢剑白,或许真的有负罪感。
几乎是同一时间,萧琅的连环呼叫拼命响起,谢剑白恍若未闻,又一
禁制飞向结界。
谢剑白从不展
自己的想法和内心世界,萧琅也是偶然才察觉到,他这个看似面冷心冷什么都不在意的同僚,似乎也有放不下的事情。
万骨之地,又一次被暂时完全镇压住了。
也有一些特殊的时候,世间法则会自行平衡,生灵因负面情绪产生的煞气,便是迫使生命力量平衡的一
分。
谢剑白没有出声,他的沉默让萧琅心慌。
“剑白,你是不是还没有忘怀万年前的事情?”萧琅低声
,“那不能怪你,本就因为你才救下那么多人,如果你不出手,损失会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