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不知
为什么,忽然放弃了对她修炼的要求,她的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服了。
只不过虽然免除了修炼,虞承衍却还是想要教导她学习,主要便是一些基本常识。
如今虞承衍弄不清楚她的真实
份,如果她真的是神兽血脉,那完全照搬修士修炼的方法才是耽误她。可就算暂时不修炼,学习也要跟上――至少要小猫妖别那么没常识,容易被人骗。
虞惟趴在桌子上,无
打采地握着
笔,纸张上很快被晕染开大大小小的墨渍。
她真是懒得没骨
了,虞承衍每一次刚将正确的手型教给她,一个没看住,虞惟就
下来,更别提让她抬抬胳膊好好写字了。
虞承衍就端盘水果的时间,一转
,就看得出她把笔墨蹭得哪里都是。手上、衣袖、还有不知
少女是不是用脏手蹭了脸和鼻子,脸上也都是墨水。
青年放下盘子,忧愁地叹息一声。
在坚持三天之后,他终于放弃了教虞惟写
笔字的念
。
他伸出手一挥,桌子上的笔墨消失不见,虞承衍去水桶边拧
手帕,递给虞惟。
“算了,我们不写字了。”虞承衍无奈
。

在桌子上的虞惟立刻撑起自己,兴奋地问,“那可以玩啦?”
“不行,学习还是要学的。”虞承衍说,“这样吧,我口述,你记住,我会考你。”
于是,少女又
趴趴地跌回了桌面。
“你这分明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嘛。”她委屈
。
虞承衍看着虞惟,她趴在桌子上,手和脸
都弄脏了,他递给她的手帕,被少女堆在桌子上用手指点着玩,完全没有自己收拾一下的想法。
在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宁姨的心情。
小的时候,宁素仪来空岛见虞惟,二人聊天的时候,如果虞承衍在旁边,宁素仪也会将他拉入聊天里。
那时候她感慨最多的就是虞惟年轻时的作风。
“你娘年轻的时候,还没有你这个小孩子强呢。”宁素仪感慨
,“我与她相
每天都快急死我了。我是急
子,你娘就慢慢悠悠天真烂漫的样子,
什么事都不着急,看得我直上火。所以我经常直接帮她
好了,省得看她懒懒散散的样子把我气死。”
她说,“就和带了个孩子一样!”
停顿了一下,宁素仪看向他,一边伸手猛
他的
发,一边慈爱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还有你这么可爱懂事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