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他抓住把柄还不得死?
陈柏乐伸手扯了扯她的校服袖子,梁虞舜回神,双眼疑惑。
陈柏乐:“所以呢?”
“没啥,发个呆而已,写你的作业吧。”
陈柏乐“有幸”成为梁虞舜的同桌。
看了会儿她也就兴致缺缺了,目光随意往旁边扫了扫。然后,一抹金色闯入眼帘。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班里有人偷偷叫他“地中海”,因为他
一片都秃了。
可要说是
梦吧,他的怀抱又是那么的真实。
所以昨晚她没有
梦?
她抬手看了眼时间,这才上课没十分钟呢,他们这是被罚多久了?
后要收家庭作业,梁虞舜没写,陈柏乐很自觉地就把自己的作业本摊开,放在她的桌子上,说:“抄吗?”
***
到底是真实存在的?
原来的是女班长,新上任的是个男班长,还是个
育生。
梁虞舜眨了眨眼,这还是陈柏乐第一次用这种半正经半开玩笑的语气和她说话。
梁虞舜瞥见其中一人
已经开始微微发抖,显然是坚持不住了。
梁虞舜猜他不会来了,因为他平时都是铃响之前来的。
某天再来上课时,他就真的把
发剪成了光
,晚自习的时候甚至还会反光。有极个别比较调
的男生就调侃他,他也不生气,笑着回了句:“这叫聪明绝
,你们懂什么?”
梁虞舜下巴有些撑不住磕在课桌边缘,她哀嚎一声,成功引起陈柏乐的侧目,她的下巴被砸出一条红痕,好在没有出血。
梁虞舜没听到他说的话,双眸紧盯窗口的男生,金色的碎发和清晨的阳光混杂在一起,他那双绿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着,嘴角微微勾起,薄
轻启,轻声唤她:“姐姐。”
男生嘛,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于是换座位从原来的一周一次改为两周一次。
怎么说呢,有些意外。
梁虞舜撑着下巴冲他眨了眨眼睛:“你帮我写呗!”
梁虞舜啧了一声,莫名烦躁。
咦?
她们班每个周都要换座位,抽签。
梁虞舜瞪大了一双眼睛,陈柏乐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是什么都没看到。
陈柏乐是和梁虞舜
同桌时间最长的。
还是在
梦?
梁虞舜狐疑地看他一眼,叹了口气:“今天我不想写作业。”
陈柏乐皱了皱眉
,刚想伸手上去,察觉到自己多余的动作他愣了愣,转念一想又收了回来,只是轻声问她:“你没事吧?”
猫人。
梁虞舜:“……”
梁虞舜想不通,咂咂嘴抬眸往窗外扫去。
有个男生突然抬
往她们班的方向看了眼,视线和梁虞舜撞了下,然后又移开。梁虞舜想了想才记起他的名字,隔
班的,很
,虽然认识,不过两人也不算熟。
老吴还在骂。
梁虞舜想了想啥也没有,甩甩
打算开始写作业。
两人视线对上,男生朝梁虞舜笑了笑。
还有谁?
后来又改制度了,因为换班长了。
那人呢……
桂花树下有几个男生抱着篮球蹲
步,教导主任老吴口中骂骂咧咧的,这人向来得理不饶人,
事雷厉风行。
话说最近
边都是些什么傲
怪!
她的位置在窗
边,有窗帘挡着,平时要
什么小动作老师也不容易发现。就算是经常在外巡查的老师也看不到她这个角落,不过从她这个角度却可以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梁虞舜说完又将视线移向窗外。她才发现,桂花树下没人了,那群人应该被他们老师放回班里了。
为啥用些?
得,我自己写。
陈柏乐又在学习,梁虞舜撑着下巴发了会儿呆,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那惊悚的一幕,现在都心有余悸。
这不,很快班长就宣布自习,说是低年级考试,语文老师扫试卷去了。
“你这人还真是逗,盯着什么目不转睛呢?”
陈柏乐冷哼一声,别过
去不再理她:“简直
梦。”
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他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