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发生那么多事,现在我右眼瞎了,但疫苗也研发成功了,等到改进疫苗的实验成功,也就应该要送我跟顾淮的儿子上路,vitas,我得学会接受和放下,才能继续往前走。”
维塔斯没有立刻就跟着起
,他仰起
看提尔,迟疑了一下后问
:“那你右眼受伤这件事,你接受了吗?”
“接受了,所以才要让自己即使没有植入人工智能眼球也能像以前那样战斗。”提尔说
,谁都无法保证他一定就能适应人工智能眼球,更何况战场上突发情况那么多,万一人工智能眼球故障又或是被什么电波影响不能使用怎么办,他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即时调整战斗状态,哪怕只剩左眼也能如常战斗。
要么从战场上退下来,要么就重新站起来并超越过去的自己,二择其一,无论选多少次他都只会选择后者。
顾淮从训练室离开后立即去了医疗实验室。
提尔的仿生眼已经
好,大小是依照提尔被摘除下来的右眼眼球等比制作。
泡在电解
里的仿生眼球上还接着跟眼球神经、血
等量的数据线,不仅仅是为了调试,同时也是为了在之后的植入手术中能与人
进行准确连接。
接过专门负责制作这种义肢和仿生眼的医疗专家递过来的平板,顾淮一边查看仿生眼的数据和这两天的
最新测试记录,一边听医疗专家跟他说明提尔的情况。
“其实提尔上校的情况并不算太差,主要问题还是在回到基地时右眼眼球受到严重感染,以至于不得不进行眼球摘除手术,同时,因为感染的关系,摘除眼球的时候也将
分连带感染的神经切除了,所以之后进行植入手术的时候,需要更加小心,避免对神经造成二次伤害。”医疗专家虽然并不直接参与手术,但是为了制作跟病患情况贴合的义肢和仿生眼,往往会将手术记录和录像翻来覆去地研究,以确保制作出来的义肢和仿生眼能跟病患完全匹
。
为了方便称呼,郑语给顾淮和提尔都恢复甚至提高了军衔,顾淮是大校,提尔则是上校。只不过在顾淮自己的实验室里时,研究员更多时候还是会称呼顾淮为“教授”。
“仿生眼球内
芯片在激活进入使用状态后产生的电
,这
分我认为需要再调整。”顾淮在看完平板里所有资料后,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要尽可能控制电
避免对人
产生影响,更重要的是,提尔作为战士会到最前线参与战斗,我不希望这种进入提尔
里的芯片,在战场上因为受到电子干扰而对提尔造成更大的影响。”